这样吧,过儿,以后你便跟着我一起做事,你一边干着一边想,这样反而能够印证你的道理,你觉得如何?”
辛稹给全真教做了这么大的一个贡献,而这几个月来,尹志平常常与他汇报辛稹的情况,根据尹志平所说,此子性情平和,不爱与人争锋,每日里都是笑呵呵地,除了比较懒散之外,基本上没有什么坏毛病。
辛稹笑道:“徒孙既然将这剑法给了师父,自然是回馈宗门之意,徒孙既然是全真门徒,自然要为宗门做贡献,这是理所当然之事。”
此时丘处机看向辛稹道:“……过儿,你改进之后的全真剑法,精微奥妙之处远胜天下剑法,威力绝伦,乃是不可多见的剑法,我且问你,可愿意让这剑法让同门修习?”
辛稹点头道:“徒孙对将这套剑法给同门修习之事完全赞同,全无异议。”
不过既然丘处机问了,尹志平只能道:“弟子教过儿的东西不多,反而是过儿教弟子的东西更多,尤其是道经典籍方面,过儿的研究可能及得上马师伯了。”
李志常不信,便考教了一会,辛稹皆对答如流,无论是念诵也好,解释经文也罢,连着辩经,李志常几句便被辛稹辩得无言以对。
众人这才算是信服了。
甄志丙喝道:“你师祖愿意亲手把手教你,是你的福气,你别不识好歹!”
丘处机摇摇头道:“哪有那么多的理所当然,我听志平说了,你自有修习的内功心法,掌法拳法你亦有来处,剑法上更不必多说。
众人闻言大惊,对于辛稹武功奇高之事,他们早有心理准备,他们毕竟是见识过的,但辛稹对于典籍研究竟然可以比肩马钰师伯,那可就太惊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