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过来,一来是我们师父的吩咐,二来我们的确想从你这里学学东西,三来么……”
“杨师弟,你尽管来,师兄我但凡叫一声痛,你便随便捅!”
你们既然这般,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哦。
辛稹朗声笑道:“你们确定要我教么?”
另一位徐师兄笑道:“那哪能一样呢,昨日你讲解剑法我们可都听了,无论多艰深的剑法在你手中都是信手拈来。
王处一、郝大通、刘处玄等人尽皆若有所思。
到了第二日,便是剑道讲解,辛稹将新全真剑法一一剖析,因为只有一天的时间,因此不能讲得太深,只能是简略的讲了讲。
“对啊,杨师弟,你就随意折腾我罢,我不怕苦!”
台上的辛稹看到台下上千道人一个个俱都若有所思,便知道今日的讲演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了。
有此捷径可以走,你说我们何苦折磨自己呢,哦,不对,这也不是捷径。
师父说了,你所讲解的剑法,里面蕴含着一套放诸天下皆准的剑法真理。
徐师兄大笑道:“杨师弟,你就别小看我们了,我们既然来了,只要能够学到东西,这一百几十斤,就随你折腾了,大家伙说是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