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稹点头道:“就他这一门跳得欢,不灭他灭谁。”
丘处机想起几年前霍都达尔巴来重阳宫捣乱之事,点点头道:“没错,就冲着他们当年烧了我们的宫殿,便该灭他们一门。”
辛稹不由得莞尔一笑,这丘处机真是老而弥辣。
丘处机忽而低声叹息了一声道:“本来我们都是要去的,但你掌教师伯祖忽而身体不适,因此未能成行。”
辛稹低声道:“掌教师伯祖的身体现在可大好了?”
丘处机摇摇头道:“马师兄就是年纪大了,可能是也撑不了几年了,唉。”
辛稹默默点头。
丘处机起身挥袖道:“走,随我去看看你掌教师伯祖。”随即大步走在前面。
辛稹赶紧跟上,随后来到了马钰所居之处,马钰很久之前便不住重阳宫,但此次病重,终于还是回来了。
辛稹跟着丘处机踏进马钰的房间,便闻得浓重的中药味道,丘处机先与马钰说了几句话,便招手让辛稹过去。
马钰竟还是躺卧在床,没有起身,辛稹亦是心中叹息,看来马师伯祖的确是支撑不了太久了。
要知道马钰的武功虽然不如丘处机,但在七子中也是排在前二的,一个武功高绝的人,若是连床都起不来,只能说明已经到了油尽灯枯之境地了。
辛稹凑过去拜见马钰,只见得马钰瘦得只剩下一身骨头,眼神固然慈祥,但亦失去了习武之人的炯炯目光。
马钰仔细看了看辛稹,随后与丘处机喜道:“师父的大业后继有人了,过儿的事情我都听说了,做得十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