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老大皱眉,这确实是个问题。
梁林便道:“难道我们以后都不出猎场了?可猎场里那点儿猎物,哪里养活得了我那未出世的儿子。”
张欢叹了口气,一脸的爱莫能助:“这也没办法,村长下的命令我敢不听吗,谁让他掌握着咱们的生杀大权呢?”
听了这话,一旁仍扫地的唐珊诧异的看了张欢一眼,但她还是乖觉的装作没听到。
劝张欢‘出山’的目的没能达成,钟老大和梁林愤愤的离开了。
直到这时唐珊才问张欢道:“村长留名本来就是个幌子,没有他咱们一样可以祭,不就是滴血上贡吗?”
张欢道:“不急,你瞧好了。村长现在不让我带人出猎场,过段时间就会让钟老大不要带人出猎场——到时候所有的人都不出猎场,乞活村会回到比过去更贫穷的时代。”
“这样他方家好给人放贷?”
张欢点头后又摇头:“放贷的目的不是为了榨取钱财,而是增强他的地位和权威。如果大家都富裕了,他方家还算得上是村霸吗?”
“可他不怕得罪人吗?”
张欢又说:“他有山神娘娘,所以别人就算是恨他却也怕他——”
说到这里,张欢又笑了:“但我们只要在村民们足够恨他的时候,再告诉村民们山神娘娘并不可怕。到了那时候,村民对村长就只剩下仇恨了。”
唐珊一时没回过味儿,搞不懂张欢到底想干什么。
张欢便又点了她一句:“我只点你一水,你知道一个人发疯后多可怕吗?伤人、自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