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老夫子在盛家开了私塾以后,除了教导孩子们读书,就是研究学问,大家也就把对他的称呼改成了学究,更有古意一些。
府试三年两考,这是第二年,再过月余就要举行第一场府试,若是今年的机会不抓住,就只能等一年半以后的机会了。
庄学究在下课时把兄弟两个留下来,询问道:“今年的考试,确定都参加了吗?”
两兄弟不约而同的点头。
庄学究道:“也好,是时候看看你们这一年半的学习成果了。这几日,姑娘们就不要上课了,单独给你们两个上课,以增加考中的几率。”
盛长枫道:“我和长柏哥哥读书,也不耽误她们。”
庄学究道:“你那几個妹妹的学业一点也不比你们少,回去了还要继续做女红与学习管家,可给人家一点歇息的时间吧。”
庄学究这么一说,倒是显得盛长枫有几分扒皮的意思了。
盛长柏都跟着学究一起调侃他:“就是啊,我的好弟弟啊,家里的姐儿又不上考场,歇一两日没关系的。”
“夫子说的是,长柏哥哥说的是。”
盛长枫是想着,再过个一两年就是家里姑娘们议亲的时候了,等那个时候一到,姑娘们就得忙前忙后,各方应酬,那个时候就没有机会读书了,庄学究人在不在盛家也不一定。
“这两日,你们的主要任务就是温习,将从前学的东西全都捡起来,三日后咱们开始复习考察,如何?”
无论是盛长枫还是盛长柏,都淡定的点点头,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