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可嘉点点头,没有开口,淡淡的艾草烟从小抽风机里排出室外,消失在冰天雪地里。
胡安说,“我的女儿太单纯,又嫁给了……”他停顿了一秒钟,“我希望你在必要的时候帮助我女儿,保护照顾好她们全家。”
洛可嘉简单地说,“他们是我的朋友,帮忙是应该的。”
胡安说,“申豹在谋划一些事,我希望你给他提出些意见。”
洛可嘉问,“申豹是不是接收了你的人马?”当他听申豹谈了计划后,洛可嘉觉得真荒谬!缉毒卧底变成了毒枭接班人。
胡安说,“是,也不是。他在准备训练童子军。”scout这个单词说得非常不标准,洛可嘉问了几遍才听懂。
“他想建立一个毛式军队。”胡安冷冷地评价。
洛可嘉陷入沉思——这才讲得通嘛。
室内陷入了沉默,Tina端着茶回来,直到理疗结束,老胡安一口水都没喝。不吃喝仇人的东西,是某些黑帮的文化传统——老胡安终究还是放不下恩怨。
洛可嘉收了针,跟老胡安交待了调养腰的注意事项后,冷静地转着轮椅走出工作室,让Tina陪着老头自己离开。洛可嘉不想再见此人了,小心机实在太多,真膈应人。
一个意想不到却情理之中的人还坐在吧台上喝酒,看到洛可嘉立刻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