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牧被烧焦的脑袋分外好笑,他蜷缩在一角希望所有的人都别看他。大家每人一句说完,眼光都向他看去,边牧一阵烦躁,用爪子捂着脸,趴下装睡。
四妖瞧了边牧几眼,然后将目光投向别处,但眼角却不住地扫过火痕。
“在外打拼得时间太长,以至于忘记了出发的初衷。说说呗,你们来自何方,怎么走上这条不归之路?”
五个妖精跳起身来:“谁在说话?”
那个声音说:“我是你们的良知——也许你们太久没有访问自己的良知,以至于都不认识我了。”
边牧冷笑道,“你放屁!我们的良知需要你来冒充?快滚出来受死!”
那个声音说,“难道你没有觉察到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吗?”
蛇嘶哑地吼:“我们被寄生了!你到底是何方神圣?请勿再戏弄小妖们了。”
那个声音说:“我不是何方神圣,自打有意识起,我就寄生在别人身体里,有时候是他的幸运星,有时候是他的替代品……你们可以称呼我淳化。”
五妖懵了。
淳化说,“不妨从头开始捋……咱们当年还是一个莽五爷的时候,是霸王还是王八?”
海鸥回忆说:“小时候我一直被人排挤。好吃好喝的从来没有的,整天在打骂声中干活儿……”
鹰说:“我虽然从未干过昧良心的事,却总有莫名其妙的事被安在我身上,挨打、挨饿、挨冻、挨骂是家常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