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nelope说,“这还不够?”
Gary说,“就是极普通的对话嘛!能上法庭作证呢,还是能给新闻添彩?”几天不打理,这个大帅哥又有变成长毛泰坦金钢的趋势——至少半个脸上长了草。
Penelope捂住脸,一幅“这是个不可救药的傻子我为什么要教他个乖会很吃亏”的模样。
Gary说,“Penelope,咱们结盟吧。在这个团队里,大概只有我们俩是异类……”
电话打断了他,Penelope冲着电话说了几句:“我假装在新约克度假其实发现了大新闻老板您擎好吧肯定弥补漏过了威尔士亲王得新冠的新闻的损失老板你要相信我一定能整个大活儿是个连续报道可能轰动世界并改变大选局势……”
放下手机,Penelope冲着电话皱了会儿眉,然后举起手来,“击掌!成交!结盟——”心想,其实结婚比结盟更适合我……
Gary说,“为了表示诚意,我告诉你我的来历——”
在讲明白了某个石油大国想要摆脱亚麻国控制、增强自身实力和以斯列对抗的故事后,Gary说,“其实我也算是王子之一,虽然继承王冠的可能性极其渺茫,但是我也算是小有野/雄心的。”
在多如牛毛的王子里,有野心是双刃剑,可能以小搏大窜上高空,也可能被兄弟嫉妒,死于非命。在一个有上千王子和公主的国度里,死个把话多事儿烦的并不显眼。
Gary高兴地说,“我手里能动用的资金有上亿美元,尽管放手一搏,你可以与我分享成果。”
Penelope开心了一秒钟,脑子里闪过了一大堆时装、箱包、珠宝、鞋帽、别墅和豪车,然后暗中叹气。人家至少有四个老婆,还能离了婚再聚四个,再离再娶四个……我何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