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静静地站在空间裂缝里听着柳精发牢骚,半晌后,柳精说:“难道她真的走了?喂,桃天妖,你救救我吧,我保证能送你进昆仑去。”
果果依然沉默地看着柳精表演,这个东西“为人”不太地道的样子。
兔子说,“大概是真走了。你说你原本还是个天妖,本体被砍了九千八百刀,人家不走怎的?等吕洞宾来砍吗?”
柳精说:“吕洞宾早就不在昆仑了,目前是昆仑有史以来最空虚的一刻!如果不是我分了身裂了魂被打发出来,怎么会混得这么惨?怎么着也能当个守山朱红长老……其实凭天妖的本事,打破昆仑外围,抢几个术法倒是不难。”
兔子眼睛从红变绿,三瓣嘴一嚼一嚼,说:“别说了,桃天妖肯定走了,不然就凭刚才你两句话,她无论怎样也要出来问个究竟。”
两个人一起沉默。
柳精叹气,“看来果真走了,你那么明显地指点她都没用,而我这么弱小……是个天妖就不会放弃这个强行审讯逼问我的机会。”
良久,兔子说:“别再试探了,说到这个份上人家都还不露面,就算人没走,也不可能出来跟你讨价还价的了。”
又是一阵沉默。讨价还价四个字都吸引不了桃天妖?柳精失望地俯下身子,陷入冰雪之中。
雪兔蹦蹦跳跳地跑到山脊,看着雪与冰的无尽大山发了会儿呆,然后向山谷俯冲而下,半路化作飞鹰,落地时变成了一个书生。
果果很丝滑地降落在书生身边,只见他面目俊朗,豪气冲天,手把折扇,腰悬玉佩,眉间有个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