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夜间袭扰,从军多年的他早有预料,只是无所谓的问道。
“这!贼将倒是有说些话,只是…”
见斥候支支吾吾有些难言,熊榆无奈,只能宽慰道:
“老夫行兵打仗多年,什么阵仗没见过,再难听的话都听过,说罢!那贼将说甚?”
说完,为了提提神,拿上已经凉了的茶,猛灌一口。
斥候见老将军不会怪罪,心里觉的也是,将军什么风浪没见过,自己不必担忧受到牵连,于是回答。
“那贼将有些实力,内气催发,灵气喷涌之下,声音竟传了几里地,城墙的士兵们听的真真切切。”
“说是些问候您的话。”
“哦?这小将有些意思,怕是听到我名头了吧。”
熊榆还以为敌将听过他名头,是懂礼仪之人,真的前来问候他的。
这次拿上茶杯,只是品了一口,“唉,老了,不中用了,凉茶滋的牙疼”。
“那敌将问您睡了吗?他说他睡不着!”
“噗!”
一口茶水从嘴中喷出,被吵醒的老人家怒极,这贼子吵醒他就是为了问他睡了没?还说他睡不着!
这把他当什么了,青楼妓女吗?
“不当人子!连礼义廉耻都不知,我虽然与他相敌,但也不该如此侮我!可恶啊!”
熊榆老将军愤怒,吓了斥候一跳,心里嘀咕,不是您说要我直接说,您见过大风大浪,不会激动。
偷偷瞄了一眼老将,正买那被气的吹胡子瞪眼,他只能不断祈祷祸不殃及鱼池。
好在老将军多年来的阅历还是有的,黑着脸挥退斥候。
斥候见状终于松了口气,“是!属下告退!”
“不懂礼义廉耻的小人,我年轻时哪怕两军交战,也要…”斥候走后,熊榆独自一人,喃喃自语。
“哼!”
熊榆起身,向厅后走去,他去床榻上睡觉。
那贼子想让他睡不着,他偏要好好睡,不让那贼子奸计得逞。
不过人到老年,终究易醒难寐,又喝了几口凉茶,躺在床榻上的熊老将军,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满脑子都是敌将贼子奸计得逞的笑容。
第二天清晨,熊榆早早便醒。
召集诸将前议事厅议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