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刘涛没有在意生气的汉帝,踱步上前轻声道:“听闻曹德这几日也在玉京府邸过年,而他与洪天正又素来互相不对付,有没有可能是他下的手?”
看起来怒不可遏的汉帝顿时沉默,幽幽的看着刘涛的眼睛,沉声道:
“皇叔,我不希望听到不利于团结的话,尤其曹德已经是为数不多的宗师太监…”
哪怕他早有预料,但也没想到汉帝会如此果决的推翻对曹德的猜疑,刘涛不死心的继续道:
“陛下!哪怕太监天生要依附皇权,但也难保不会有人卖主求荣,已有二心啊!也许那曹德就是…”
“好了!”
刘渊一声喝断刘涛的话,严肃道:“此事休要再提,派出十大名捕调查此事便可!”
年纪已老,两鬓斑白的刘涛被气的脸色一会红一会白,但最后还是败下阵来。
“诺!”
……
自那夜之后,竹青没有出门也没有回宫,就老老实实的待在曹府,静心修炼。
从彭诗晴那里撬出来的消息,他完完整整的告诉给老曹,虽然十分震惊,但老曹还是勉强接受。
至于会不会告诉汉帝,还是怎么告诉汉帝,老曹说他自有对策,只是让他安心修炼,稳固修为,竹青也乐得如此。
“偷袭果然是最好的战术,真是屡试不爽,每次施展,必有成果!”
哪怕过去几日,竹青还是细细回味之前的一战斗。
杀先天后期的徐总管时,他只用了一剑,杀宗师中期的洪天正时,他又是一剑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