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做呢。”东云信摊了摊手,“还有,你以为这个称呼是拜谁所赐?”
“有犯罪动机也一样,被冠上这个名号都是东云同学一贯的秉性所致。”
“一贯秉性?请有些自知之明啊上杉同学。”东云信额头上出现一个井字,“果然还是答应上杉姐姐好了,以后命令你每天只穿围裙给我做饭。”
上杉绫音顿时没了声音,一阵恶寒,双手抱胸,脸颊染上樱色,不敢置信地瞪着他。
“抱歉,我开玩笑过火了。”东云信反应过来,有些尴尬。
用这种话骚扰刚刚成为朋友的女性什么的。
不该是他做出来的事情才对。
“恶心。”
“抱歉。”东云信再次道歉。
“这话也要我告诉‘你家藤原桑’吗?”就算他道歉了,上杉绫音依旧神色警惕,起身坐远了些,顺手将一缕长发撩到背后。
这次间隔三個座位。
“咳,我认为优秀女性的女性,被男性想入非非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东云信轻轻咳嗽一声,站起,“上杉同学要尽快习惯才是。”
这次继续间隔一个座位。
上杉绫音斜了他一眼,终究没有做出起身的举动:“不,那对我来说是很困扰的事情,东云同学还是不要有这样的想法。”
东云信沉默了一秒。
“是吗?”
“是呢。”
于是谁也没有再说话,外面的雨声更大了些。
“病情是怎么回事?”东云信玩了一会儿手机,又想起来什么似的问道。
“会晕倒的那个。”
“你没有告诉你妈妈?”他说的是超能力。
“我说过只有你和熏学姐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