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在理,想必军师已经有了妙计。”
“我们抓住的吴军战俘中,有两千五百人是陆逊的私兵,还有五百是我师伯诸葛瑾的部曲。我将修书一封,送予师伯,说要与他们俩交换战俘,必让孙权与陆逊心生嫌隙。”
“妙!若是说陆逊与我大汉勾结,孙权必不信;若是交换战俘,则在情理之中,必能让孙权生疑。此计甚妙!”
诸位将军也齐声附和。
“只是,如此一来,诸葛瑾危矣。”
刘备还有空帮诸葛瑾担心。
“陛下,末将已细细思量。
末将尊师重道,为师伯保留部曲,情有可原,吴王虽不喜,也不会过多猜想。
而陆逊与末将非亲非故,单单与他交换,吴王很难不提防,毕竟,陆家与孙家有世仇。
退一万步,若真给师伯带来灾祸,如今两军交战,各为其主,阳问心无愧。”
“善!就依你之计。”
两军交战,又隔着长江,信使极难往来,不过姜阳也没打算偷偷摸摸做事,直接从夷水射到了潘璋营里,大喊着让他们交给诸葛瑾。
当天夜里,孙权与诸位将军正在大殿议事,陆逊、诸葛瑾也在。
潘璋亲自送了信过来。
“至尊,此乃蜀贼反间计也。”
陆逊和诸葛瑾一起跪地。
“大都督快快请起!诸葛先生请起!”
孙权把两人扶起来。
“哈哈哈。那刘备老儿,太过小瞧人,你我君臣一心,此等拙劣奸计,又岂能离间。
大都督,且放宽心!且放宽心!
依孤之见,就与他换,东吴男儿,陆家子弟,岂能受蜀贼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