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解释十分合理……如果他不打算向瓦莉拉明情况并求助的话。
这是一个避不开的明显破绽——
前几“愚者”先生才她有一位卷者来到贝克兰德,需要杀死因蒂斯大使贝克朗,却又不方便自己出手……结果被“愚者”复活、且同样得罪了贝克朗的他居然不知道“愚者”?
这怎么也不过去。
可如果是“知道”,那他又该怎么解释自己这段时间的行为,尤其是刻意避开请“愚者”复活自己的瓦莉拉呢?
这也是一个难题。
难道要成是“‘愚者’先生的任务”?
可如果是这样,那“愚者”为什么还要在“塔罗会”上替他寻求帮助,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
片刻之后,克来恩离开盥洗室,跟着漂亮女仆来到自助餐厅。
现在还算是午餐时间,餐厅里稀稀拉拉地坐了一些用餐的会员或者客人。
瓦莉拉正静静地坐在一处边缘的靠窗座位上,面前摆着她那顶深紫色的宽檐帽和一杯沉浮着柠檬片的侯爵红茶。
“你好,维奇姐。”
克来恩面带微笑,再次打过招呼,这才在瓦莉拉的对面座位上坐下。
“知名大侦探夏洛克·莫里亚蒂?”瓦莉拉的目光始终徘回在克来恩的脸上,轻柔的语调中带着一丝飘渺的感觉,“你是最近才来到贝克兰德的吗?”
“是的。”克来恩感觉脸颊好像有点发烧。
瓦莉拉几乎微不可见地点零头,又开口问道:
“我能问问你是哪里人吗?”
“间海郡,”克来恩不敢去看瓦莉拉那副认真的表情,“我来自间海郡,康斯顿城。”
瓦莉拉再次点头,幅度似乎变大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