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郦却是心里咯噔一声:完了!
果然,就听沈定接着道:“但是,李傕必须放回天子!”
“这……”
皇甫郦不由苦笑:“我会劝说李傕。”
沈定点点头,突然想到一件事,于是开口问道:“我听说有位尚书贾诩贾文和,皇甫仆射可识得?”
皇甫郦闻言诧异,随即点头:“贾文和前为尚书,不过前些日子遭遇母丧,如今已经辞了职事。”
沈定眨眨眼,先是叹息一声:“何其哀也!”
紧接着问道:“他往何处奔丧?”
“就在长安。”
“就在长安!?”
长安城外村落,贾诩坐在一座新坟前,看着坟茔,久久无言。
他本想辞官护送母亲梓棺回乡,也正好避开这长安战乱。
却没想到被李傕拦下,只允许他葬母于长安。
而且,他微微侧头,看向不远处的三位壮汉,李傕还派人来看着他,避免他逃跑。
虽然贾诩真的想逃,但李傕这么严防死守,怕是动了杀心啊!
贾诩暗叹,为自己黯淡无光的未来感觉到神伤。
想来想去,只能趁乱脱身了。
现在还不够乱啊!
他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浮土。
壮汉们立即围上来:“贾先生要回屋舍?”
“我想去长安看看。”贾诩看着领头的什长,“你等随我同去?”
什长干笑着:“来时大司马说,长安被沈定占据,为先生安全,还是莫要过去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