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刘八苟说着话的时候,方愈早就注意到赵老头听的不耐烦,要不是方愈在这里,恐怕他早就把人轰出去了。
果然赵老头冷笑道:“土匪的话怎么能信,无非就是在哪听来的这些事,在公子面前现学现卖而已。”
方愈点点头,其实他也想到刘八苟的话中多有漏洞。
就说一件:他一个秀才是怎么入伙土匪的,又是怎么在土匪窝里混了十几、二十年的?
大当家土球子招新员工就这么随便吗,都不会给刘八苟做一下简单的背景调查吗?
还有刚才刘八苟几次下跪磕头,哭着问东家能不能请来大仙。
他说如果东家能请到大仙的话,他就能把土匪和附近乡里的马匪全部引来,让大仙出马把他们一网打尽。
这样既是为了他报仇雪恨,也能为涞水县彻底除了这两大祸害。
方愈觉得,这话似乎就有点试探的意思。
如果方愈说不能的话,说不定明天就有大批土匪和马匪一起杀过来了。
不过……杀过来又有什么用呢?
哪怕他们纠结了几千几万人,还没等他们散开攻城呢,潘老师拿个盖子就把他们盖起来了。
如果在盖子里他们还不老实的话……那就请潘老师扔个小鞭炮好了。
所以,刘八苟说的是真话也好、假话也罢,只要他们敢杀过来,结果那都是一样的。
方愈就向赵老头道:“我也不信他说的话,但却可以按照他说的来,先关他几天,再找个机会「不小心」让他跑了吧。”
赵老头心里头不放心,但也只能点头答应。
方愈又想起一件事,说道:“过两天孙大人就要去易州准备募兵的事了,要从这里带一批粮食和银子过去,赵老哥还得选个空旷地围出一個临时仓库,潘老师可以把粮食和银子放到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