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为唐浙明平反冤案,先生所做之事更为不可能,难道先生也认为自己所从事之事业,几无可能?”
闻言,李屹然动容起来,眼神中对于陈迁充满警惕。
“我只是一位老师。”
陈迁傲然道:“我也只是一位爱国者,难道为国家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不应该努力,难道畏惧权势便要放弃?
若先生嘲讽奚落,言之不能!恕我不能与先生苟同,虽前路艰辛,吾往矣!
今日唐家之惨剧,明日国家焉复?不复唐巡官之名,其官僚恐复唐巡后尘,届时可有敢言之人,履其忠贞?”
被陈迁骂了个狗血淋头,李屹然有些挂不住面子,咳嗽一声转过身想缓解尴尬。
“还未请教?”李屹然问。
“在下陈迁。”
沉思片刻,李屹然不停的来回走动,最终还是长叹一声。
“陈先生来这里寻些什么?”
陈迁郑重的说:“能抓捕陷害唐浙明等人的证据。”
“这里怎么可能有?”
“你不去问,怎么可能知道?”
咂巴嘴,李屹然有些吃不准陈迁。自己的身份特殊,而对方如此狂妄自大,说能帮唐浙明平反冤案,身份定然也不一般。
可是陈迁又提及自己,话里话外都暗示自己所从事的工作不一般,几乎是明指自己是地下党人员。
陈迁也在观察李屹然,见到自己的第二面就作势拔枪,除了地下党,陈迁想不出还有第二种人如此警惕,并且愿意帮助唐家孤儿寡母。如若不是,大抵也是一位左派爱国人士。
况且对方也没否认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