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在寒风中被扑灭的烛火,只听得‘扑哧’一声,金竹纹印就此消失。
疼痛的窒息感蔓延夏必全身,使得他眼眶再次发黑。好在手中刹雨剑,不断微鸣,提醒着他此刻还不是闭眼的时候。
丝缕剑意支撑着夏必,令他再次站起。
“与人问剑,我怎可先行倒下。”
夏必轻舒一口气,持着刹雨再次奔袭向池御道。
只不过,由于自身伤势过重,夏必奔跑的极为迟缓。
看见对方已是强弩之末,池御道再次露出得意笑容,他操控着灿然罡龙,便要将夏必阻击在奔袭路上。
突然,一口鲜血直顶池御道脑门,将他滋扰的耳鸣发颤。随后他身形佝偻,用宽厚手掌死命抵住自己嘴巴,似乎想要将体内生机留住,却最终无济于事,鲜血从他指缝间迸裂而出,将他身上鲜活气息瞬间带走一多半。
‘我的身体竟然受伤如此之重吗?’
池御道抬头望去,看见夏必已行走至身前,他紧忙强憋一口气,驱使灿然罡龙径直咬下。
然而,夏必只是微晃着身子将肩膀袒露给罡龙之后,便继续持剑向前,手中刹雨剑一个前刺,目标直指池御道心窝。
见状,池御道提刀格挡,将夏必刹雨剑架在原地,随后单手掐诀加重罡龙咬合力度。
夏必就这样被彻底钳制,再难进步半分。
池御道看见夏必进攻招式被阻,而自己比对方多出一道罡龙作为攻伐手段,他露出已经被浸染成鲜红色的牙齿,咧嘴一笑,“是我赢了!”
面对敌人的志在必得,夏必并未露出分毫颓废之色。他面容平静,向着世间轻吐一句,“借!”
倏忽间,夏必的言语像是得到了回应,林中清风微起,向着四周扩散开来。
一开始这股清风,还只是如涓涓小溪,缓慢纤细,但随着流动距离越来越远,它开始变得湍急、汹涌,像江河、像大海。
这不是在向众人礼貌相借,反而更像是帝王在霸道索取。
感受到周围车队气息忽然骚动,孙玉寒下意识的看向众人腰间武器,“果然,是那一招,他又来了!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