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管着叫做闲的骨头发慌?”
两人面面相觑,看着站在不远处,伸着懒腰,一脸不满的李斯。
“这叫闲的骨头发慌?”
这如果就叫闲得发慌,他们两个这九天可能就是一直躺在床上没动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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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将军府
王翦打着哈欠,天还没亮就要起床去上朝,真是太折磨人了。
虽然休息了九天,但怎么感觉越休息越累?
他叹了口气。
“唉,假期要是能多一点,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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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的各地,似乎都出现了这样子的情况。
人们休息之后,反而觉着有些倦怠了。
但这个时候,人们反而是没有休息,强打着精神去做活。
却没想到,干活干着干着,身上就有劲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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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春宫
扶苏看着半躺在地上,一脸颓废的胡亥,脸上带着无奈之色。
“亥弟,你的课业写完了么?”
胡亥兴奋地摇了摇头,他立马翻身坐直了身体,看着扶苏。
“兄长,我不用写这次的课业了!”
他挥舞着手中的纸条说道:“老师给我的压祟礼,是可以减免三次课业!”
扶苏眼角抽搐,但也觉着这样奇奇怪怪的压祟礼是自己的老师会给出来的。
当即扶额轻叹一声。
“可是只有三次,你真的觉着自己之后就没有用到的地方了么?”
“一定要现在拿到手就用光?”
胡亥撇了撇嘴:“兄长,你不懂。”
“这叫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