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刨?
科学?
郝充不由便把求知的目光看向了赵时,赵时一颤,缓缓望天……别指望我,以我那浅薄到近似于无的知识,这已经是我能写出来的最高科研成果了。
郝充缓缓收回目光,
他不觉得赵时是拼尽全力了,甚至,他觉得就这几个字可能连赵时所掌握的知识的十分之一,不,百分之一都没有逼出来,他在……扔饵,钓着老夫,而更恐怖的是……
郝充心动了。
尤其是看到下一句话……
假设人类是木偶……
轰
郝充作为一名不在意名利,一生执着于研究医学的医生,他固然还没办法突破中医的桎梏,但是,他显然已经隐隐约约的触碰到了一些什么,而这一些什么,如无外力影响,那将终生都想不通,但是……
如果有一阵名曰赵时的风……
轻轻吹来,
只需轻轻那么一吹……
轰
郝充脑海中的那扇宏伟至极的门便被一下子推开:“若人类是木偶?”
哗啦
郝充几乎是疯魔一般的翻到了下一页,下一页写着赵时那几乎完全外行,甚至还要加上一些猜想的,似是而非的理论:宋医起源于生物学,扎根在解刨与科技之上,它将人类视作木偶,可以更换的木偶,就好比……
如痴如醉,
郝充几乎是颤抖般的捧着那几张纸在看,在一个字一个字的去磨,痴迷到,赵祯看他神态越发不正常了,难免便有些好奇,只是凑过去一看……
刷
郝充竟然护食的野狗般,刷的抬起了头,看清是赵祯之后才红芒一点点散去,然后道了一声:“官家赎罪。”
赵祯也没责怪他,
而是……
惊讶。
赵时固然在他这里已经是神奇之处多于牛毛了,但是:“你究竟还有多少是朕不知道的?”
赵时抬头望天,
微微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