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
怒火都涌到嘴边了,他却,又压了回去,用力的按了按太阳穴:“惩戒一下如何?”
“这就要看王爷何意了。”心腹的心腹,不由的看了一下耶律重元的手,耶律重元往常也会时不时的按一下太阳穴,好像一直有些微微的头疼,但是,今日有些过于频繁了,不过,他也没有多想,而是循着耶律重元的喜好,轻声劝道:“若是,王爷想要惩戒一番,那自然毫无问题,甚至,就是把这些人全杀了,也无非十几条人命,但是,小人观瞧,这些人对那个什么至尊大法师推崇的很,而那个至尊大法师却是一个刚硬之人,他曾,交给他们这些手段的时候就说,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
“呵!”
耶律重元,越发觉得头痛,不过,尚且能忍,且,他有些忍不住的冷笑了一声:“哪有什么威武不能屈。”确实,他这些年见过了太多太多所谓的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但是,最后呢?
还不是被他炮制的一个个的,听话的,就好似家养的犬一般。
但是,
这就是先表演的好处了,耶律重元正要让心腹的心腹去折磨折磨,却突然想到了刚才的开怀大笑,有一说一,他不甚在意什么人命,但是,那些相声,尤其是小品,实在是太对他这个契丹人的胃口了,他几乎……从未那么笑过,这也是,心腹的心腹,为何一直好像是有些站在不让他发泄怒火的角度,毕竟,有时候,比起耶律重元,心腹的心腹,可能要更了解他的性情。
“就没有其他相似的说书人了?”
“有。”
心腹的心腹,虽然去得快,回来的也快,但是,他显然,已经打听到了不少东西:“小人听那说书人说,那至尊大法师,什么,道法自然,其他的且不论,单单是这说书人,他便只瞧心性,不受钱银的教了百余人,这百余人,几乎都可以出去独当一面,只是,至尊大法师也曾说,这云城将有大乱,叮嘱他们,半年以后再来,所以,便只剩下这一伙……”
“这什么至尊大法师。”
终于,
耶律重元听了这么多遍,忍不住问道:“是何人?何以,如此的,引人瞩目?”只可惜,心腹的心腹,固然,这么短的时间,就问出了这么多的问题,堪称,天才,但是,面对这个,他也只能是摇头……
然后,
就在此刻,
用脑袋顶开门帘,耶律中保胸前挂着一个平平的木板,上面盛放着瓜果桃梨,看了这边一眼,便,绕着边缘,开始售卖,一开始,耶律重元也不甚在意,但是,心腹的心腹却又下意识的扭头看了过去,看着看着,不由自主问道:“王爷,小人为何,总觉得此人,好似在哪儿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