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天亮时分,突然一记重压冲入脊梁骨,令她背部生疼;
她佝偻着瘦小的身子,低下头,反手揉了揉疼痛的地方。
“呼…”她喘息着,安慰自己很快就会好起来。
“我已经做了女官,跟了七弑了,会好的,会好的。”
可背部刚好一点,心脏又突然不适起来。
这样的不适已经伴随她多年了,是由来已久的惊慌失措,今夜尤其。
她慌到走来走去,慌到想找个人安慰,随便谁都行。
慌得浑身发软,裹足不前,连步伐都迈不开,却只能浑浑噩噩的,继续坐下来思索。
“为什么…我到底怎么了?”她不解,为什么自己要承受这般折磨。
其他人最多是一时的苦厄,但是心灵总是自由的,而她,哪怕站在阳光灿烂的地方,闲暇无事时,心中也暗存着一抹不安,她很痛苦,也飘摇。
“觋夜,虞初。”她心中默念着两个名字,攥紧双手,抵御满心苦涩。
只有看到觋夜和虞初会好起来,他们一旦不在,恐惧便从足底冲流而上,直到大脑,脑海中混乱的思绪,瞬间填满整个身体。
她能听到有不少人在咒骂自己,其中有恶狠狠的女声:“去死!卑贱的人。”
也有铁石般强硬的男声,几乎要践踏她的尊严,连她祖先都不放过:“下作无耻,你们全族都会付出代价的!”
通常情况下,她会把这些咒骂转嫁给Jn,也就是今生的虞初,毕竟她是黑猫的时候,捐出了部分生命力;
因为屿发现一件事,只要接近虞初和觋夜,那些声音便会消散不少,那些男女便会骂不起来,仿佛心软了几分。
屿不禁想:“觋夜和虞初,竟然能让恶魂心软。”
所以拼了命也要留在他们身边,最好是觋夜,毕竟她对他还存有喜欢。
“不不,还要有虞初。”她想同步留在他们两身边。
屿虽说见她不多,却机敏地发现,相对于觋夜,虞初身上多了光明感,只要跟随她,也会让她也染上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