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来不及看,信的最后。
西夜在倒下的时候,预感到了乐清和生灵们,即将面临危险。
果然,骨女一把摘下西夜戴在胸前的吊坠;
这是一枚火焰形的法器,以精细雕琢的路易十四玫瑰作为包裹,是燃烧自己散发的火焰,也像是明亮的心脏,饱含着他生命力的精髓。
“好热烈啊,我就知道你属于我。”
骨女将吊坠握在沾满毒药的手中,几乎变成了隐奇的神情。
渴求的紧紧纠缠住西夜的生命。
通过骨女,感受着最青春最美好,最真挚单纯的爱,好像让隐奇忘了自己的痛苦。
当那么炽烈的热情,都掌握在自己手里时,他只开心了一小会儿。
毁灭,才是他要的结果。
“他多好啊…”
她用力握紧拳头,跟随着隐奇的意念,想要捏碎这颗真心,想用手中的污秽,把玫瑰花瓣染成得乌黑;
仿佛只要让他的光环,从此有了阴影,才能和她成为一样的人,在深渊里陪伴她。
“还不够。”
她想到了乐清,还有月神屿更多生灵,她要拖更多人下水。
她汲取了吊坠里,所有的生命力,化成西夜的模样,回到月神屿。
“你回来了。”乐清开心的迎过去。
“是啊,我来找你了。”骨女模仿着西夜的口吻,想要去拥抱乐清。
“你有些奇怪。”乐清往后退了一步,心生拒意。
“为什么奇怪?哪里奇怪?”她用西夜的声音反问。
她虽然幻化成他的样子,眼神依旧空洞,语气是尖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