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夫人且谨记今日之言。日后夫人不负我,我也自当不负夫人。”
真不是刘骏不懂情调,在新婚之夜还要强调这一点,实在是地位到了刘骏这地步,是真讲不了感情。
哪怕刘骏这个三皇子,武陵王再不受宠,基本的政治地位还是摆在那的。毕竟老爹刘义隆也是庶子,同样也是三皇子!和老婆卿卿我我谈恋爱什么的,恋爱伤智商啊!刘骏是真怕哪天被王家给装进去。四叔刘义康的前车之鉴犹然摆在眼前。
陈郡谢氏都有可能赌一把皇位传承,琅琊王氏就没有赌的可能吗?
刘骏一句话将夫妻之间那点暧昧之气尽数打散,剩下的便只有公事公办了。
于是大被一掀,夫妻两人完成了婚礼最后一步:验红之礼。
第二天早上,刘骏要拿着带有血迹的白色布帛,交给父母和亲友们查验。等众人明确血迹布帛,知道新娘贞节完美,向刘骏、王宪嫄表示祝贺后,这场婚礼才算完结。
而这一块带血的布还是王宪嫄在刘家立足的基础,不是处女是不允许进皇室家门的,破身女即使侥幸进了皇室也不会有好下场。
至于影视剧中常现在婚房内的剪刀,小刀在手上划个口子什么的。刀具带进新房合不合理暂且不谈,刘骏表示自己是真怕破伤风。
一场不知道算不算热闹的婚礼结束,建康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朝臣们将目光放回到去年年末因为雍州刺史刘道产逝世后,西南蛮夷再度作乱的事情上。而民间则是继续议论起自四叔刘义康倒台之后,大宋与魏国围绕仇池地区已经打了好几年的边境冲突。
要说仇池地区已经乱的不是一天两天了,元嘉九年,仇池国出现大饥荒,而大宋治下益、梁(汉中盆地)二州谷物丰收,梁州刺史甄法护在任职时失去人心,仇池首领杨难当因此弃宋投魏,开始侵扰汉中。
元嘉十年九月,杨难当趁大宋新任梁、南秦二州刺史萧思话未至,原刺史甄法护即将东下之机,出兵占据了整个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