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刘骏官邸,回到内院后舍之后,没了外人,路惠男不再端着淑媛的仪态,而是拉过快比自己人高的儿子看了又看。
“数月不见,皇儿劳苦,瘦了许多。”
“母亲哪里的话。”
官邸之内苦了谁也不可能苦了刘骏啊,虽说这段时间刘骏日夜操劳,可体重相比来江陵时还是增加了不少的。只是在母亲眼中,儿子永远只会变瘦吧。
母子二人说了些体己话后,一行人进入后院为路惠男腾出的院落。刚进堂屋,还不等落座,路惠男便回头向身侧的王宪嫄说道:
“姜嫄体重,先行回去歇息吧,今日辛苦你了,莫要劳累伤了身子。”
“母亲言重。”
王宪嫄也是聪明人,知晓路惠男有些不方便公开的事情要与刘骏交代,辞行礼毕后便躬身退去。没一会儿,堂屋之内,除了一名眼熟的阴阳人死太监之外,便再无他人。
“母亲,父皇可是有什么要交代的?”
见路惠男如此架势,刘骏哪还想不到,肯定是皇帝君托路惠男给自己带个话了。
“道民啊,你在荆州所做所为令你父皇大失所望,故此遣为娘来江陵提点你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