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孙鹏的惨叫就继续响起。
“黄远图!你不得好死!”
“黄远图!我艹你娘!”
“啊!黄爷爷,不要割了!饶了我吧!是我孙鹏有眼不识泰山!”
“救命啊!”
“……”
高阳压低了声音,问道:“三爷,要不要救他?或者回去求援?”
陈泽面色不动地喝口酒。
“他还没死。”
高阳瞬间屏住了呼吸,赵三爷说得没错,孙二爷本就是三爷的敌人,前些日子孙二爷还连番对三爷出手。
就算孙二爷死了,也不关三爷的事。
甚至有利无害。
他低下头,默默喝酒。
大厅中央,孙鹏身上的血一串串滴落,身上的肉被割下两碗。他痛得酒也醒了,但是奄奄一息,失血无力。
“救……救我……”
模模糊糊中他仿佛看到了赵德发坐在人群里,他努力想向他呼救。但赵德发只是静静喝酒,始终没看向他。
“救我……”
他绝望地闭上眼睛。
“呵呵,我道福威镖局的人如何硬骨头,现在一看也不过是坨狗屎!哈哈哈,你们说福威镖局屎不屎!?”
黄远图得意地向下呼喊道。
“黄三郎说得对!狗屎!哈哈福威镖局在黄家面前就是坨狗屎!”
“依我看,福威镖局的人过来给黄家提鞋都不配!这还是孙二爷呢?我呸!就算那什么赵三爷也是狗屎!”
“……”
这世间总不缺乏攀炎附势的人。即便对方踩着他的脸骂他是贱民,他也可以腆着脸凑上去说“踩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