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机时刻,陈泽如凌疾风,硬生生横移数寸,避开要害,只有肩膀被黄远图一掌拍中。同时,他一刀抡出。
砰!
噗嗤。
陈泽左肩剧痛,强忍住没有退。黄远图肩头却直接被一刀切开,刀锋压住他的身体,将他重重压在地面。
“你……”
他瞪大眼睛,还想反抗,就见陈泽逼近一步,刀锋斜拉,抵在脖颈动脉上。他的声音平静响起:“别乱动。”
黄远图瞬间不敢动了。这刀要是再往里面进半寸,可就致命了。
“赵三爷,别冲动!”
他看向刀锋,哆嗦道。他甚至顾不得开瓢的肩头,任由血液流出。
“赵某可从来不是冲动的人。”
陈泽咧嘴笑道。他的凌乱胡须冲撞在黄远图眼里,令他莫名觉得害怕。然后就见对方手上一压,身体承重。
蹬。
他由屈膝的状态变成仰蹲。
“现在还说赵某是狗屎不?”
陈泽笑着问。
“不……不是!”
黄远图吓坏了。
他从小锦衣玉食,吃穿都有人伺候,练武也有人手把手教,出门自有车驾护卫,哪里被人架刀在脖上过。
而且镇子里盛传,福威镖局的赵三爷性子暴戾,动辄将人鞭打致死。他发起疯,可不在意刀下死的是谁。
“三公子!”
三名护卫冲过来,却被陈泽抬眼一瞪,就吓得不敢随意靠近。
“刚才还有谁说赵某是狗屎的?”
陈泽环顾一圈。
厅堂里的人早已经看傻了眼。
他们两人的交手看似复杂,但是在众人眼里,就是兔起鹘落,分出胜负。有人咬住菜,甚至都没来得及咽。
此时听到陈泽的问话,死寂一片。
谁敢往枪口上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