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好好,讲你的冤情。”叶贤道。
张好好正欲开口,只听身后传来一声:
“等等!”
从人群中好不容易挤进来的顾长乐喘了口气说道:“我是张好好的讼师!”
今日若不是去接那老道,他是万万不会迟到的。
月灵犀也跟来了,毕竟没有哪里的红尘气能比这儿更足!
顾长乐总结语言,将张好好那日和自己说的话,润色一番,说予堂上众人。
“吴明远,你有什么要说的?”叶贤看向吴明远。
“去年,我是在抚阳郡相中一女子,也带回了府中。只是那贱人死性不改,久居府中觉得无趣,便勾搭外人,和人跑了。是生是死,我也未知!”
黑郎君此时也附和说道:“我平州杨家不愿将此事闹大,惹得外人笑话,便将此事盖了下来,他家弟弟反倒来府中闹事,索要五百两银子。好在虞郡郡守大人明鉴,才还了吴兄弟一个公道!”
黑郎君此时搬出虞郡郡守,显然是想以势压人,让叶贤心中多几分掂量。
他接着道:“他后来说的那些话,想必也是为了报复杨家!”
听完此话,堂下窃窃私语声不断,大家显然站在杨家那边。
觉得妓女之流,当是如此!
“堂堂杨家,居然能找不到一个与人私奔的妓女?就算一条狗在你们杨家主人脚上撒泡尿,你们也能将这云州刨个底朝天!你们能受得了这般屈辱?”
顾长乐试图激怒黑郎君和吴明远。
“大胆,小小讼师也敢拿我们家主说事!”黑郎君平息了下自己的怒火继续说道:“当我们知道情况后,那贱人已经离开了云州!”
“好狗果然护主!”顾长乐讥弄黑郎君!
“这厮语言放荡,望县令可以稍加管制!”黑郎君冲叶贤说道,瞥来的眼角却露出点点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