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安的院子就在距离西街不远的巷子中,午时还没到,司空安的死讯就成了西街街头热议的内容!
西街讼师堂,顾长乐翻看着最近的案情纪要,何筱云风风火火地拿着一串糖葫芦冲了进来,大声说道:“顾长乐,你知道什么是马上风吗?”
顾长乐叹了口气道:“你又从哪个话本上不学好了......”
“不是,我刚刚在买糖葫芦的时候听到别人说,后边巷子里有个叫司空安的精壮汉子马上风死了!”何筱云解释道。
“快告诉我,要不然我就告诉我爷爷说你非礼我!”何筱云又拿出她的杀手锏。
顾长乐无语,心知今天若不给这个小丫头讲清楚,她会烦自己一天。
他整理下语言道:“就是夫妻之间发生那个事,丈夫因为太过兴奋去世了.......”
“那种事有这么危险?”何筱云眨巴着大眼睛说道。
“嗯,会死人的!”顾长乐想纠正正值春心懵懂的何筱云。
“这么危险人们还喜欢做那种事,想来一定很刺激吧!”何筱云面露纯色。
顾长乐真想拿出前世儒家的四书五经砸在何筱云的脸上,大周朝民风比较开化,儒家那种封建思想只是在齐州还比较盛行。
“我还听那卖糖葫芦的老板说,他也想牡丹花下死!要不咱们也去偷偷瞧瞧那寡妇?”何筱云说道。
要是自己的妹妹这样,顾长乐恨不得一个巴掌打过去。
但是面对眼前的是何筱云,他只能在心底暗叹:“何大讼师,不是我不想帮你管教你这个孙女,是我真的能力有限!”
想到那有可能到手的两千两银子,顾长乐无奈地吓唬道:“没有破红的小姑娘容易被男鬼缠上!”
“真的有鬼吗?我想见识见识......”
......
顾长乐停止了对话,仿佛何筱云打出了无懈可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