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志强找人来打自己这事儿，沈阅根本没打算替他瞒着谁。郑娟不问也就算了，但既然开口问了，沈阅肯定知无不言。

沈阅想了想，把匕首和手电筒先放在外面窗台上，然后走到门口。

随着门闩响动的声音，木门“吱吖”一声拉开了，门里的郑娟披着头发，身上穿着一件碎花衬衣，露出如象牙般光滑白皙的脖子。下身粗布裤子有些短，才到脚踝处，她穿着拖鞋，一双脚白净柔嫩，像是精美的艺术品。

“进来吧。”郑娟打量了一下沈阅，让开了门。

郑娟的家是里外两个套间，外屋很简陋，除了角落里的灶台和一口大水缸、一张桌子、三个板凳之外别无他物。

通往里屋的门紧闭着。见沈阅进来后，郑娟突然指着沈阅右臂的位置皱眉道：“你流血了，衣服也划破了，你们还动刀子了吗？”

“动了。”沈阅低头看了眼，右臂的衣服果然划了一个大口子，被鲜血染红了一片。

“你等着，我给你取件衣服去。”郑娟说了一声，又转头进了里屋。

没一会儿她就捧着一件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服出来。

“这也是涂志强的，你先穿着，把身上这件换下来。”郑娟把衣服递给沈阅，然后又去角落拎起一只木盆，从水缸里舀出两瓢水来倒在里面。

她把水盆放在桌上，又从门背后取来一条破旧的毛巾递给沈阅。

“你先洗洗，换上衣服，好了叫我。”郑娟对沈阅道。

“好，谢谢嫂子。”沈阅再次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