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他家世子爷好像比刚刚杀的更起劲了,发财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个不用,是不用去找徐西宁。
也顾不上多问,发财赶紧跟随傅珩左右。
一边厮杀一边护着傅珩的安全。
琉倭大军的确是来势汹汹。
但再汹汹,他们也是从海上颠簸而来,在大沽港又接二连三的受到重创
若是能一举攻破城门还好。
现在攻破了又被碾压出来,士气已经大减。
何况步兵对抗骑兵,本就有壁垒。
东南方向。
徐西宁带兵率先一步抵达。
瞥了一眼那角门,徐西宁举刀吩咐,“把人往角门赶,一个都不许放过!”
“是!”
春喜坐在马背上,亢奋的活像是抱着三只活鸡吸了血。
一抹脸上溅上来的人血,提着刀就往前冲。
琉倭大军被傅珩他们赶过来、
又被徐西宁他们尖刀横马的拦住。
焦头烂额间,不知道谁忽然喊了一句,“这个门撞开了!”
呼啦
溃败的琉倭大军顿时像是找到了救命的稻草一样,朝着角门方向就冲。
城墙上。
西山大营统帅眼睁睁看见角门内侧的地面,不知怎么就裂开了。
就像是原本有两块铁板铺平了那地面。
此时,地面下方两块铁板左右移开,顿时露出底下一个巨大的坑。
坑里长矛倒立,那尖端在光亮里带着寒意。
西山大营统帅心头一个激灵间,就见大批的琉倭大军狂奔而来。
然后——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就传了过来。
他总算是明白傅珩说的那句话。
登时顶着一身的鸡皮疙瘩,朝着自己的麾下指挥,“射箭!射箭!给我射死这帮畜生!”
西山大营的将士在城墙上,朝着城墙另外一端尚未冲进角门的人疯狂射箭。
徐西宁傅珩带兵从背后包围,驱赶,厮杀。
迫使他们无法后退。
一时间。
东南角门,成了修罗场。
琉倭贼人无路可逃,只能去死。
“大人,怎么办,这么打下去,迟早全军覆没!”
指挥使的亲随急的眼睛冒火,一边护着指挥使,一边举着盾牌抵挡头顶飞射而来箭弩。
“卑鄙无耻!竟然在城门内侧设置如此歹毒的机关,可恶!”指挥使恨得咬牙切齿,转头看向一侧城墙,“放信号,我们在他们京都,除了羽然大师和二皇子殿下外,还有一个级别更高的内应。”
一枚流弹划破天空,砰的一声炸了。
傅珩仰头看天,咬牙道:“他们这是还有人接应,加快速度!”
砰!
就在傅珩和徐西宁带人疯狂厮杀间。
一声巨响。
靠着徐西宁一侧的城墙,忽然炸开一个巨大的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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