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普通的地下室吧。这种房子有一个地下室,再正常不过了。没什么可看的。’
‘地下室里的痕迹还很新哦。’
‘所以呢?这又能说明什么?’
‘不久前,还有人来过这里,可是为什么门口会有警方贴上的封条呢?’
‘……很早以前我就发现了,你总是喜欢思考一些无聊且没有意义的东西。’
‘啊哈哈……不过,’她走过拐角,一面铁栏杆制成的围墙映入她的眼帘,栏杆里面,放着一张床,‘这个地下室,可是一点也称不上‘普通’啊……’
‘哼……估计是那个被杀掉的有钱人不为人知的恶心癖好吧。这种行为,在这群人里面还是挺常见的。’
‘或许是吧。可是,为什么那个人被杀掉这么多年后,这里仍然在使用呢?’
‘……谁知道。’
‘我猜,事情的真相一定很有趣。’
‘不,一定很无聊。’
‘喂喂,你啊……算了。’
外面的天空开始泛白,一丝光亮照进废弃的房间,天亮了。
胜原琉璃原路返回,她随便找了一個带床铺的房间。这个房间倒是很像是闲置多年的样子,不光落了厚厚的一层灰尘,而且有一股难言的味道。
她也不在意,躺了下来,将上身的冲锋衣脱下,随后是里面的衣服……最后,只剩一件运动背心在身上。
每一件衣服的左肩处都沾上了血迹,是之前的枪伤伤口又撕裂造成的。
‘我说,之前你究竟是被什么枪击中的?这都多少天了,伤口还没好透……’
‘狙击枪。’
‘认真的?’
‘基安蒂,科恩……反正是他们两个人中的一人打的。之前我去实验室偷资料的时候,被琴酒他们埋伏了。那个家伙似乎对我非常熟悉,在我计划的两条撤离路线上都布置了狙击手。’
‘真是狙击枪打的?’
‘要是手枪打的话,伤口早就好了。你是笨蛋吗?’
‘……我只是在想,什么狙击枪能够打出这样的贯穿伤,而不是直接把一条胳膊打下来。’
‘……应该是SWS的警用型号,子弹的威力相比一般的狙击枪要小,再加上没有打中骨头……’
‘你还真是幸运……嘶——’
她将包扎在肩上的绷带解开,似乎有些用力过猛,结痂的伤口被扯下一小块。
‘如果我是你的战友,绝对不会让你给我包扎伤口。’
‘哈哈。可惜你没得选。’
‘啰嗦。我再警告你一次,下次你再从高架桥上往下跳,下面不会这么幸运地再来一辆大货车了。’
‘我是看到那辆货车,才决定以那个方式脱身的。’
‘所以你是有预谋的?那你为什么要把包留在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