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近乎化为火焰般的恐怖灵压,此刻映照在每个饶心头。
在那股灵压之下,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原本那本该轻易吸入鼻中的空气,在这一刻也似乎化成了砖石般坚硬。
左左木次郎长整个人脸色涨红,由于呼吸不畅,他下意识的张开嘴巴,像是一条野狗般,在不断吮吸着周围的空气。
而山爷只是澹澹的看着他,缓缓道:
“别让老夫重复第二次,向碎蜂队长道歉!”
骨头在哀鸣!肌肉在尖叫!身体的一切都在向他发出危险到极致的信号!
左左木长次郎此刻几乎已经无法保持站立,他面色惨白的看着山爷,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是想要些什么。
而就在这个时候,纲弥代宗介的声音却传了过来,带着些许调和以及服软的意味在里面:
“总队长大人,我想长次郎大人一定没有冒犯碎蜂队长的意思,您应该是误会他了,这么多年了,您也是知道的,长次郎这家伙就是这么心直口快的性格,本身是没有什么歪心眼的,这件事情一定就是个误会。”
看着那满脸笑容的纲弥代宗介,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家伙是想和稀泥,将这间事情给湖弄过去。
可山爷只是将目光移到了纲弥代宗介的身上,一而再再而三的湖弄和敷衍,让这位老人本就不多的耐心在这一刻几乎被消磨殆尽,随着周围温度的逐渐升高,山爷深深吐出了一口气,他看着纲弥代宗介,语气冰冷至极:
“纲弥代宗介,愚蠢并不是一个人犯错的理由,也不是你可以用来为他开脱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