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有事回老家了一趟,又连夜赶了回来,昨天欠老铁们的字数,我日后慢慢的补上,多谢老铁们的支持,会长感激涕零。
(以下正文)
胡秋敏先到的,看着正在和程苗苗聊天的曹和平,瞬间就有点花痴,瞧着姐妹花痴的样子,程苗苗觉得有点丢人。
“胡子,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曹和平,以后咱们就是兄弟了。”
“你好,曹和平,我是胡秋敏,你长的挺帅的。”
油田果然是有钱,小姑娘不但胆子大,而且很有眼光。
“你好胡秋敏,我叫曹和平,以后请多多关照,你也长得挺漂亮的。”
程苗苗看着俩人煞有介事的互相介绍,还互相握手,而自己的姐妹还这么花痴,不由的“咦'了一声,使劲拽出姐妹的手。
“胡子,差不多得了,没见过帅哥啊,擦擦你的口水吧,瞧瞧你的眼神,别跟这儿发骚了,你看都把和平吓住了。
和平,别介意啊,我姐们儿就是个花痴,从小就喜欢帅哥,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能走出油田,走向全世界。”
“伟大的梦想,这是要将爱洒遍全世界啊。”
胡秋敏看着一唱一和的曹和平和程苗苗。
“我说苗苗,差不多就得了,谁花痴了,我这叫用欣赏的目光,看待美好的人和事物,懂什么叫审美吗?”
恰在此时传来一个声音。
“?,谁要审美呢?”
李肆来了。
“李肆,赶紧的,给你一个绍新朋友,我新来的邻居曹和平,马上就是咱们二中的学生了,昨天他和他爸在你家饭店吃饭。”
“想起来了,牛逼啊,哥们,你能跟你爸在一个桌上喝酒,关键是你能喝一瓶不醉,我得好好认识认识。
我叫李肆,在林七油田二厂这地界上,承蒙大家给面子,都叫我一声肆哥,以后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告诉我,我帮你搞定。
不过有一件事情咱们得说,我看你长得挺帅,但不能打程苗苗的主意,我俩从三岁就定了娃娃亲,将来要结婚的。”
“肆哥好,你长得也挺帅,程苗苗这儿你绝对放心,我喜欢大一点的。”
听到这话,胡秋敏噗嗤’笑出了声。
“苗苗,他说你小。”
“滚啊你们,胡说八道什么呢?”
年纪轻轻懂得还不少。
“误会了,误会了,我说的是年纪。”
“你闭嘴吧,还不如不解释呢。”
看着三人熟悉的样子,虽然曹和平说了不跟自己抢苗苗,但是李肆还是有些隐隐的担心,男人了解男人,这小子一看就是个不老实的主。
“和平兄弟,你之前是哪的啊?”
“我老家东北的,小时候记不清楚了,后来跟着我爸在东营市里住,在东营市一中上学,这不我爸调到咱们二厂派出所上班,明天我去林七二中上学,初三一班。”
“差不多,我们几个都是从西北搬过到这边的,咱们油田子弟就是基地到哪儿,咱们就跟着到哪儿,你上初三肯定比我小,以后哥罩着你。”
“那可就多谢肆哥了。’
“拉倒吧,人家用你罩啊,和平在东营市一中一直都是年级第一名,就咱林七二中的这水平,不得平趟了。”
“切,说得你成绩很好一样,咱俩一个倒数第一,一个倒数第二,就别在这互相残杀了好不好?”
胡秋敏是三人团里学习最好的,前五名的存在,听程苗苗说曹和平的成绩这么好,不由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东营市一中可是省重点,距离这边又不远,咋想着跑这上啊?”
“主要是跟着我爸一起,其次在哪个学校上对我影响不大,另外就是我也想换个地方上上学,老待在一个地方没意思。”
“卧槽,兄弟你可以啊,你这个装得满分。”
“没文化真可怕,人家这叫自信好不好,你是没见和平的书房,满满登登装了一房间的书,那里面都是学问。”
李肆被程苗苗怼了之后,斜眼看着她。
“苗苗,咱俩一个倒数第一,一个倒数第二,究竟是谁给你的底气,在这里大放厥词,高谈阔论学问这个事的。’
胡秋敏看着俩人菜鸡互啄,就拉了一下曹和平坐在那铁木马上。
“别管他俩,都有病,每天不搞点事情,就不是他们俩了。
对了,你去过最远的城市是哪?"
“多远算远啊?"
“最少的得出省吧?”
“那出过,我爸是当兵的,后来退伍之后就到了咱们林七油田公安局,但是我老家是白城的,还有就是我妈是上海人。
所以白城、上海、北京、天津、济南、青岛我都去过,最远就是上海,不过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
我爷奶和妈妈走的早,等我上学之后,我爸工作也忙,就没有出过东营了,你最远去过哪啊?”
“那我比你远点,苗苗、李肆我们仨都是在边疆省出生的,大概是上四岁的时候吧,从那边过来的。
我最远去过深圳,我哥在那边上大学,之前送他上学的时候,跟我爸妈一起去过,深圳真大,都是高楼大厦,将来我要上深圳大学。
你想过将来去哪里吗?”
就在这时,李肆和程苗苗都凑了过来,各自坐在铁木马上。
“胡子,你又想着去深圳啊?”
“就是,深圳有什么好的,别总想着往外跑,我爸是主任,将来我接班当主任,到时候苗苗也接班进了油田,就在这基地过一辈子。”
“呸,谁要跟你在油田过一辈子,我将来一定要出去走走,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当一个旅行家,看着我妈天天伺候那些花,我可得待不住。”
“伺候花有什么不好的,你看阿姨天天上班多近啊,再说了,咱们小时候可是说好了,将来是要结婚的。”
“那是她,我肯定过不了这日子,再说了,谁说我要跟你结婚啊。’
“你说的啊,咱们幼儿园的时候,你可不能说了不算。”
“拉倒吧,跟你结婚我得少活多少岁,等你当了厂长再说吧。”
“嘿,你俩真是没完没了了,人家和平还没有说要去哪呢?”
“对,和平,你将来去哪儿啊,我觉得你也留在这边算了,将来接了你爸的班当所长,咱们俩里应外合,干点大事。”
“肆哥,还是算了,一听你这都不是啥正经路子,我还没有想好去哪儿,不过苗苗的想法倒是跟我差不多。
等上了大学之后,出去走走,不去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总觉得来世上一次不划算,然后再出国看看。
世界这么大,我想去看看。”
“就是,天天在基地有什么意思,去深圳又有什么意思,和平,到时候咱俩可以组个旅行团,一块出去旅游。”
“呵呵,算了吧,你都要和肆哥结婚的人了,我怕他刀了我。”
“你怕他干啥,我又不是非要跟他结婚。”
“我还是想一个人出去走走,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到时候弄一辆车,在我东北老家转一圈,然后沿着海岸线一路南下。
胡子,等我到了深圳,你可得请我吃饭。”
“必须的,我到时候报考深圳大学,等你能全国旅游的时候,那会儿我应该已经上班了,请你吃饭没有问题。”
几个年轻人被铁木马带着原地打转,但是思绪却在铁木马搅动的漩涡里肆意飞扬,说着梦想,用浅薄的人生见识,规划着未来的路。
很幼稚,但是曹和平很喜欢这种漫无边际的展望,因为这会让他充满了少年感,或许如今的皮囊是少年,但是游走了这么多世界,心早就沧桑了。
翌日,周一,程芽芽被曹和平操练的声音吵醒,看看闹钟只有六点十分,学校上课是八点半,五分钟的上学路程,这也太早了吧。
他揉着眼,起身扒拉开窗户,看着在外面天台上腾挪闪转的曹和平,腿法凌厉,甚至能踢出风声。
“平哥,这么早啊,你这是什么武功?”
“芽芽,我这是吵着你了?”
“就是没有想到你起来这么早?”
“都是跟我爸学的,他每天都起的很早,所以我也就习惯了,我这也不是什么武功,就是随便练练,当是晨练了。
“打的真好看,要不我跟你学学?”
“行啊,这又不复杂,不过我看你的体格子,能学是能学,估计要受不少罪,你想学明天就早起跟我一起练。”
“那行,你先练,我还得再睡一会儿,昨晚看书看得太晚了。”
“没事,你睡你的。”
被他这么一打岔,曹和平也没有再练,下楼洗漱了一下,就出门跑步去了,再回到家里曹琨已经快弄好早餐了。
“回来了,赶紧冲个澡,今天上学我不就不送你了,自己去,行不?”
“没事,你忙你的,就去学校报个到,又不是什么大事,我跟程苗苗、程芽芽他们约好了一起去学校。
“有事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