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和平听着程苗苗的话,对她竖起一个大拇指。
“为你点赞,加油,我看好你。”
“对、对、对,支持你,苗,加油。”
在程家吃饭的时候,贾代玉非常的热情,不停的给曹和平和袁山青夹菜,这让程苗苗很是不爽。
“妈,我也要吃肉。”
“吃,就知道吃,咋就不知道涨涨脑子,成绩好一点,下星期国庆节,节后你们就要期中考试了,看你能考个啥成绩。
“阿姨,这一个多月苗苗经常在我那写作业,我觉得这次成绩肯定有进步,说不定这次期中考试能进一大步呢。”
“真的假的,别说一大步了,就是往前蹭蹭,我都心满意足了。”
“妈,你对我没信心,那你也得对平哥有信心啊,他那次不是第一名,几乎门门都满分的,他说行,就一定信行的。”
贾代玉虽然也希望闺女进步,但是听她这么说之后,心里的那点小火苗瞬间就熄灭了,能这样想的学生,有几个能考好的,难道别人一说成绩就好了。
“呵,那我就看看你能有多大进步,要是能门门及格就好了。”
这话程苗苗是万万不能接的,低着头开始干饭,再也不说吃肉的事情了,程芽芽看着袁山青,又看看曹和平,笑了一下之后,也继续吃饭。
转眼又是三天过了,到了周四,这三天曹和平过得跟神仙似的,跟韩淑扮演的病人和医生游戏又过了一关,进度已经发展到了后背,依旧是心照不宣。
周三晚上接到曹琨的电话,周六早上从青岛出发,不是因为不顺利,而是因为太顺利了,决定在那多进行一次高压氧治疗。
而袁山青便因为小紫的高压氧治疗有效果,特别开心之后,解锁了一个坦诚相待的技能,蹭蹭不进去。
要不是曹和平的定力比较强,那事也比较刑,真的差一点就水到渠成了,不过除了必要的结果,所有能到达罗马的路程都走了。
周四放学只有胡秋敏到曹和平这做作业,李肆因为过两天去京城复查没来,主要是她不想回家,经过上上次跳河和上次她妈因为阑尾炎手术住院。
胡悦和杨松柏的关系好像融合了一些,至少二人不再当着胡秋敏的面吵架了,但是二人吵了这么多年,也不是说不吵就不吵的,只是把地点从客厅变到了卧室。
“胡子,苗苗不是回来了吗,人呢?”
“去找强小娃了,我看她就是魔怔了,没见过这么上赶着帮忙的,关键人家强小娃也不领情,有这时间还不如复习一下功课。”
“苗苗就是这个性格,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虽然没有什么定性,但是她做的很用心,另外就是她能自得其乐。
其实这一点是很多人都做不到的,胡子,有一说一,你的性格就是想的太多,做的太少,所以你觉得你有时候很痛苦。”
“我跟她不一样好吧,她见天傻乐,是因为程叔和贾阿姨,还有一个芽芽在背后撑着她,要是换我家试试,估计都能得抑郁症。
其实我们所有人都羡慕你,曹叔对你是百分之百的信任,而你人又聪明,学习又好,做事有理有据有分寸,无论是老师、家长、同学都喜欢你。”
“真的假的啊,我有这么好,我自己都不清楚,我只是在做我自己罢了,你成绩也不差啊,基本上每次都是班级第一名。”
“关键是你爸对你是不是第一名不在意,而我妈不一样,一张口就是你要比你哥好,他如何如何,你要如何如何。
我就是不明白了,明明是一家人,非要分个高低,输了?了又能怎么样呢,可是她就不,若说以前结婚为了我,可是我已经长大了,又为什么呢?”
曹和平稍微想了一下。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妈妈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习惯跟杨叔这样的相处模式,杨叔这人大男子主义,但是什么事情应该也不怎么喜欢说出来。
你妈就各种的找茬,希望能跟他交心,可是越是这样,杨叔就觉得你妈不可理喻,然后你家就成了现在这个模样。”
“是啊,连你都看出来了,可是他们愣是看不出来。”
“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就是让你妈改变一下思路,你就跟你妈说,你长大了,你们两个不是非要家里有个男人才能过好。
让她多关注一下自己,多打扮啊,少做点家务啊,多出去交朋友啊,反正怎么变成独立女性,怎么来。”
“你说这靠谱不靠谱啊,我妈就不是那样的人,她要是那种事事为了自己,我家现在也不是这个样子了。”
“所以才要你这个当女儿的上心啊,我相信以你的聪明才智,一定能找出办法的,譬如牛阿姨、贾阿姨,这两个你妈的闺蜜一定能帮忙。”
“那我试试,不是,你这么帮我,是不是想追我啊?”
“你还用追啊,之前你不是要嫁给我的嘛,咋了,改主意了啊,你们女人就是靠不住,变心比呼吸都容易,渣女。”
“你才渣男呢,你敢说你跟袁山青一点事儿都没有,又是帮人家出头打同学,又是帮人家怼家长,又是帮人家妹妹看病,你以为你跟苗苗一样只图当个班长啊。”
“你毁谤啊,完全是没有影子的事情,我就是见不得人家过不好,我不也帮你出主意了嘛,能说我打你主意吗?”
“切,懒得理你,你说的这个法子行不行啊?”
“不知道,我又不是他们俩,想这么多干什么,还不如多复习复习,将来考到你想去的深圳大学。”
“平哥,你将来打算去哪个大学?”
“上海交大。”
“那你这成绩可惜了,虽然咱们油田高中就这水平,但是你门门满分的水平可不是吹的,说不定能拿省状元,全国状元。”
“没啥用,人呐,让自己开心比较好,人生短短七十载,除去睡觉,年少、衰老的时间,还剩下多少能开心的时间。
胡子,人们常说不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若经他人苦,未必有他善,若是我生在你家,也未必有你做的好。
但我还是想劝你一句,当你想清楚真的想要什么,然后又为这个事情努力拼搏,我觉得这也是一个让自己开心的过程。”
“你真会劝人,袁山青是不是被你这么骗的。”
“不是,今天你是没完了,总跟袁山青过不去干啥,你要是觉得吃亏了,要不我也奉献一把,咱俩谈一波青春期的恋爱。”
“算了吧,我不喜欢比我小的。”
“你这是反弹我那句话是吧,不过我也不喜欢小的。”
“滚吧你,不说了,我要好好学习考大学,将来离你们远远的,一辈子见不上几面那种,说不定能记到老死。”
“你是真能畅想,我觉得你可以写了,将来当个作家也不错,名利双收,成为一个著名的女人。”
“这事我干不了,还是你干吧。”
两人有一句?一句的拌着嘴,让胡秋敏觉得很开心,只要不在家里,在哪都是天堂,正聊着的时候,程苗苗气呼呼进来了。
“平哥,你说的法子不行啊。”
“你这是咋了,又被强小娃打击了,要我说算了吧,你那青梅竹马的肆哥,醋坛子都打翻成啥样了。”
“胡子,我是真想帮他,我今天背着桌子和衣服,还有黄冈试卷,他不但不领情,还把我说了一顿,说得还特别的难听。”
“然后呢,你跑过来就是为了跟我们说一声,不是你不想帮拿强小娃,而是他不识好歹,所以打算不再出手了,其实你不用跟我们说的。
我们都能理解,对吧,胡子?”
“就是啊,我们知道你尽力了,无所谓,人家有人家的生活,你非要想着让人家如何如何,其实真没有这个必要。”
听着曹和平和胡秋敏的话,程苗苗踢掉鞋子,一个人蹲在懒人沙发的角落里,是一声不吭,看来这次是真被伤到心了。
胡秋敏看了一眼曹和平,知道他这是激将法,但毕竟是好闺蜜,瞪了他一眼之后,还是凑到程苗苗身边。
“别听平哥这么说,其实你做的已经很好了,别说咱们班,就说咱们林七二中,谁能有你程苗苗热心,谁能有你这么帮同学的。”
“平哥不是帮了袁山青嘛,你看现在咱们厂里,学校,还有他们班里现在谁还对她冷嘲热讽的,为啥我就不行啊。”
“你咋不行了,我肯定行,平哥跟你这情况不一样,咱们就是普通人,不能跟他比对不对,我跟你说个事情,平哥可能喜欢袁山青。”
听到八卦的程苗苗瞬间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眼角的泪水还没有干,就侧着头看向曹和平,又看着胡秋敏。
“真的,假的啊,俩人真有事?”
“诶,我人就在边上呢,你俩就在背后蛐蛐我,还有程苗苗同学,你八卦的时候,能不能把眼泪擦干。
胡秋敏同学,你要是这么干,我也准备揭你的老底了,苗苗,你知道吧,胡子说了,她打算嫁给我当老婆,才这么说袁山青的,对她纯粹就是羡慕嫉妒恨。”
程苗苗俩眼睛瞪得老大,就像是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她伸出手指,一会指着胡秋敏,一会指着曹和平。
“我的天呐,你俩什么时候的事情?”
“不是给你开玩笑的,我俩将来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就叫曹爱敏,小名敏敏,男孩女孩都叫这个名字。”
“女孩叫敏敏可以,男孩不行吧,我觉得吧,叫小秋咋样?
你们准备生几个?”
听着曹和平和程苗苗俩人聊得这么远,胡秋敏手捂着脸,一点一点的攥紧拳头,然后指着曹和平。
“平哥,差不多就得了,咋就把孩子都安排上了。”
“为了你的好姐妹,你忍忍。”
“滚啊,我忍个屁啊,凭啥说我一个。”
“不也带上我了嘛,你看苗苗现在是不是不伤心了,所以说治愈一个女人伤心的办法,就是让她八卦。”
“不是,你俩开玩笑的啊?”
“你以为呢,可不敢瞎说,要是让我妈听见,我敢保证她得让我走路,都要和平哥保持十米以上的距离,也别想来这做作业了。”
“心情好点没有啊,赶紧把你书包拿过来,别忘记了你给贾阿姨说了,期中考试要进步一些的,看你伤心的份上,我给你画画考试重点,保你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