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将来一定会赚的更多,假如让曹和平生气的话,自己很有可能以后就赚不到这些钱了,又怎么能帮自己的蒋公主还债。
JA区的一处会所的一个包间内,桌上摆的是淮扬菜,此时的戴茜,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曹和平。
“曹董,南孙的债务靠她自己,就算是非常的顺利,在短期之内也很难还上,难道你真的打算让她一直背着这些债务吗?”
曹和平伸手端起红酒杯晃了起来,猩红的酒液绕着杯子内壁打转,他继续将酒杯抬高放在眼前二十几厘米的地方。
“戴女士,通过这个角度看世界,都是鲜红一片血淋淋的,看上去虽然很是惊悚,但是看上去有种另类的美感。
你的话我明白,可是谁来这个世界上不辛苦啊,我算是投胎技术比较好的,家里条件殷实,可在几个月前不知道我身家的姑娘,连看我一眼都欠奉。
那个时候我也很苦恼的好不好,所以我就开始减肥,到现在为止已经三个月了,我成功的减掉了快五十公斤,总算是像是个人样了。
这种减重的重量在健身圈都不多见,我一样熬过来了,再说说你,当年你跟着叶谨言筚路蓝缕,最后惨遭被放弃的时候,你苦不苦,不也有今天了吗?”
“曹董真是能言善辩呢,那我是不是要感谢你帮我锻炼外甥女了,我没要求你不要她还钱,我只是想让你遵守承诺,那个赚钱的机会你得兑现。”
“哦,这个事情啊,没问题啊,肯定兑现,不过时机未至,等到了合适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们的,何必心急呢。”
“她一个二十五岁的小姑娘,扛着八九千万的债务,也就是她从小被宠着,对钱的概念比较浅薄,你别笑,这是事实不是吗?”
“确实有点何不食肉糜的味道,但是你不觉得这正是她的优点吗,假如她跟那些眼睛只看钱的姑娘一样,你们家的教育也太失败了吧。
行了,戴女士,咱们也不算是外人,你知道我的长短,我知道你的深浅,还是不要卖关子的好。
听说你给蒋南孙成立了一个建筑设计工作室,咱们就她本身而言,你觉得她哪一点可以撑起一间工作室,还是说你打算在幕后帮她宏观调控一下。”
“呵呵,不愧是上海滩最杰出的青年才俊,这么点小事都能传到你的耳朵里,曹董果然不简单啊。”
“所以我就想了,她成立这个工作室是干什么的呢,总不会想让我投资一些,方便戴女士做些什么东西呢?”
听到曹和平的话,戴茜表情有些不自然,但是很快就遮掩过去了,不过这可没有躲过曹和平的火眼金睛。
“都说曹董眼神是洞若观火,没想到传闻远远比不上真人啊,既然既然曹总问到这儿了,我肯定不能不说,毕竟咱们也算是有些交情了。
曹也知道我在精言集团干了十年,然后又被离开了十年,我对精言集团感情还是很深的,所以我对它的关注也比较多。
最近我发现一个小问题,精言集团的股价一直在稳中有升,按说现在这种市场行情,不应该出现这这种情况。
曹你是金融界的行家,能不能帮我解释一下,这究竟是为了什么呢,难道是因为精言集团的旗舰项目卖的好吗,据我所知,销售并不理想。”
“戴女士不但建筑设计做的好,对金融也有自己独到的见解,果然不是一般人啊,精言的股价涨了这是好事啊,我记得你也是期权持有者之一呢。
“只是一个上不了台面,被赶出公司的失败者而已,曹董,我就是想让你投资南孙的工作室,有两个原因。
第一个是我希望我的外甥女有一份自己的事业,和以一个美好的未来,第二我也有点私心,我希望南孙能替我回到精言集团。”
“嗯,不错,一举两得,一箭双雕,不错,相得很好,我给了钱不够,还要再搭上一点关系,戴女士好主意,挺不错的,这个设想很大胆。
投钱也不是不可能,但是我的每一分钱出去,都是要带着利润回来的,你拿什么保证我的资金安全,这一点至关重要。”
“难道除了钱,曹董就不聊其他的了吗?”
“聊什么,聊锁锁、南孙咱们四个腾云驾雾啊,那有什么意思,你们又不是出来做的,难道还有肉偿啊,八千七百万一年将近三百万的利息,什么样的找不到。
以戴女士你这种身份跟我聊这个,似乎有点不太妥当,我是很欣赏你们几个的,也愿意为你们投钱,但是这跟那些事情没有关系,我喜欢纯粹一点关系,明白吗?”
真是够渣的,看似分得很清楚,实际上就是不愿意负责任呗,戴茜被怼的说不出话来,总不能说自己是那什么工作者,无奈的她端起酒杯就一饮而尽。
“难怪曹董生意做得这么大。”
“戴女士不也活得挺精致的嘛,我觉得你大可不必跟我绕弯子,这样很浪费大家的时间,你想要什么直接说出来,我自然能衡量给不给。”
“好,那我就直说了,我那外甥女南孙也就是一个普通女孩子,根本不值得你花费那么多功夫,你究竟想要什么?”
看着戴茜绕了一圈,最终还是想要刨根问底儿,曹和平也没有惯着她,只是冲着她笑了两声。
“呵呵,该你知道的时候,自然就让你知道,时候未到,问也没有用,今天这淮扬菜不错,不如吃饭可好?”
见曹和平油盐不进,戴茜也只能把不满放进肚子里,最后难免多喝了几杯,本还想趁着酒劲再试探,可结果只能被他按在餐桌上,用脚将她的腿打开。
临走的时候,曹和平还不忘记调侃一声。
“真不知道你图啥,到底是来探老底儿的,还是想来被探底儿的,不过也不能让你白来,南孙那个工作室,我投五十万,拿两成股份不过分吧?”
戴茜瘫卧在沙发上,虽然享受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但是也受尽了前所未有的屈辱,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有些期盼下一次,她自己个都觉得自己有点贱。
不过她怎么想,跟曹和平就没有多大关系了,时间又过了一天,精言集团东篱项目的销售,果然如预期一般,销售得不是很理想,开盘第一天只卖了22套。
其中朱锁锁卖掉两套,她的其他客户都放了她的鸽子,这让她有些郁闷,在跟着曹和平一起去和谢宏祖吃饭的时候,都有些不开心。
“两套不少了,那可是豪宅,你没看那个汤臣一品卖了十年,到现在为止一共才卖出去多少套,那个谢宏祖不是要给你介绍客户吗,有什么好不开心的。
“没有啊,我就是觉得自己挺没有能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