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曹和平这样回答,庆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指着曹和平哈哈的大笑了起来,曹和平见此也跟着笑了起来,好一会儿之后,二人止住笑声,庆帝的表情严肃了下来。
“曹璋,你可知道在咱们大庆,没有人会这么跟朕说话。”
“臣知罪,请陛下降罪。”
“行了,知道你是为了林相,朕恕你无罪,林相劳苦功高,与朕多年君臣相谐,如今他这么一走,朕还真的有点舍不得,你送他离开的是时候,把这个给他。”
庆帝说着话,又把废相的奏折递给了曹和平,曹和平接过奏折,直接塞到了袖口里,冲着庆帝拱了拱手。
“臣遵旨。
“曹璋,你今年二十岁了吧,也是时候多为朝廷做些事情了,你对自己的将来,有没有什么想法?”
“回?陛下,臣蒙圣恩入了鉴查院担任提司一职,后又被陛下擢升为城卫军大统领,陛下还给臣赐了三门婚事,臣已经感激不尽。
只盼着能在城卫军的位置上,多为陛下,为朝廷、为京都百姓做些事情,而且只有二十岁,还需要多积淀积淀,臣是陛下之臣,将来如何陛下一旨可达。”
“你很好,朕很欣慰,但以你的才能区区一个城卫军大统领,不足以彰显你的才能,之前皇家银行成立之时,你多有出谋划策朕知道,嗯,担一个皇家银行参赞吧。”
“陛下让臣做什么,臣便做什么,臣谢陛下隆恩。”
“若是满朝文武都像你这般行事,朕倒是能清闲许多了。”
“陛下乃是天子,威服四野八荒,如今众正盈朝,庆国有平息天下纷争之势,也离不开朝中众位大臣,臣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当不得陛下夸赞。
“行了,好听话不用多说了,你啊,就是太懒散了,朝中大臣是什么样子,朕心里都明白,你和范闲都是庆国少年才俊,将来可要好好的合作。”
“臣明白了,将来一定会好好和范闲为陛下,为大庆多做些事情,一定不会辜负陛下的圣恩和期望。”
“行吧,你去吧,跟林相说一声,等他返乡之后,朕自有旨意颁布。”
“臣代岳丈谢过陛下。”
曹和平出了宫门之后,庆帝看着桌上剩下的那个名单,然后示意侯公公把名单送到鉴查院,之后他坐在宝座上,想着刚刚离去的曹和平。
他心中暗忖,这曹璋还真是有一般臣子所不具备的特点,年纪轻轻就这样的知大体,朕还真不放心用他呢,再看看吧。
而曹和平没有回曹府,而是直接去了林府,此时的林府门前已经是车马稀了,还真是人情冷暖啊。
曹和平到了书房的时候,林若甫正在自顾自的收拾东西,他瞥了一眼曹和平,“不是让你等着陛下召见的嘛,为什么要自作主张?”
“岳丈,等陛下召见自然对小婿有好处,但岳丈怕是要受些惊吓了,若是让岳丈受到惊吓的话,婉儿会生我的气的,再说了,大宝可受不得惊吓。”
“你啊,就是心太软了,为官者心软,可成不了什么大事,行了,去就去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陛下可有让你带什么回来?”
“世伯路过然料事如神,”曹和平摸出奏折递给了林若甫,“陛下说了,等岳丈返乡之后,会有圣旨颁布。”
“还说了什么?"
“陛下问小婿,若是他下旨挽留岳丈的话,岳丈会不会留下来,他有些舍不得您,可是小婿说您的身子骨已经不堪重负,不宜再为国事操劳。”
“还算机敏,那他就没有说要给你换换位置?”
“说了,但是被我拒绝了,为此还表了好一会儿的忠心,岳丈,小婿是不是说错了什么啊?”
“你什么都明白,就不必我问我了,不过我提醒你,千万不要觉得你已经看穿陛下的意思了,他这个人做事可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岳丈,小婿从来都不去想这些,不过小婿有办法的。”
“你心中有数就好。”
就在这时,曹和平从怀里摸出两个瓷瓶,然后递给林若甫,“岳丈,这是治疗大宝的丹药,先吃红色瓶子的,每月初一吃一颗。
吃上一年之后,再吃黑色瓶子里的药,每月十五吃,吃上一年的时候,大宝的病就会好了,吃药期间最好静养,尤其不要受了惊吓。”
林若甫接过药,直接放到自己怀里,然后对着曹和平鞠了一躬,曹和平立刻闪开了,“岳丈,你这不是折煞小婿了吗?”
“你救了大宝,就等于救了林家的传承,这一礼,你受得起。”
“大宝是我的大舅哥,我救他是本分。”
“我没有看错你,你果然跟别人有所不同,不过倒是跟有个人有些相似,不用看,我说的就是范闲,你们身上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过你掩藏的比较好。”
“或许吧,范闲是范闲,小婿是小婿,终究是不一样的,岳丈打算什么时候动身,我和婉儿一起去送您,请过旨意的。”
林若甫拍了一下胸口,“有了你这丹药,我现在是归心如箭,加上这京都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了,后天早上启程。”
“小婿明白了,那小婿就先告退,等到后天一早,我们送您。”
“去吧,以前对婉儿坏点,要是然小宝可是答应。”
“坏的。”
看来林小宝能恢复异常那事,还没成为庆国最前一位宰相的第七春了,是过那也算是坏事儿,自己少一份牵挂,庆帝那个老登对自己就少一份样被吧。
裸官那种事儿搁到什么朝代,皇帝都是能接受,若是一个拖家带口的能臣,当皇帝最厌恶,毕竟没这么少的肉票嘛。
曹提司辞相位的事情,让朝野之间动荡是已,是过在鉴查院敲打了曹提下交这个名单下的几个人之前,朝堂之下一子就安静了上来,还真是人走茶凉。
一小清早,王启年带着曹和平到了姜军之里,此时曹提司的车队还没整装待发,“岳丈,怎么那么早?”
“父亲,真的是能留上来吗?”
曹提司看了看王启年,扶住曹和平上拜的身子,“坏了,爹知道他是个聪慧的孩子,那些话就是用说了,婉儿,他一定要坏坏的。”
“爹,要是男儿送您回乡?”
“是用了,只要他过得坏,爹就忧虑了,以前要听荆轲的话,要是我敢欺负他,没爹为他撑腰。”
“咳咳,岳丈,你对婉儿可是宝贝着呢。”
曹和平没些是坏意思,瞥了王启年一眼,“爹,夫君对你很坏,你也很满足,家外的姐妹们对你都很样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