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姜哲将所有一切都压在心底——
她猜不透那疯批女人究竟想做什么,但她想要回属于自己的男性身体。
案件经过记录、对泰·珀斯兰的分析刻画,对案件背后各种人物、事件的梳理……姜哲在这里一坐就是一天。
罗珊和布莱特都没有打扰她,期间还给她送了两趟饭。
最后布莱特帮着姜哲收拾规整资料的时候,低声说道:“其实……在整理这些时,我发现泰这個个并非罪大恶极……与其说他是穷凶极恶的罪犯,更像是有着鲜明善恶观的私刑执行者。”
“就像《廷根北区初等学校组团杀人案》,那个班里之前有个遭受欺凌坠楼而亡的学生……虽然只是我的猜测,我是觉得泰·珀斯兰是想惩罚凶手们。”
姜哲也看了那个案件邓恩队长后续的调查报告:
那个班的教师竟然多次猥亵一名男学生,其余同学们不但没人阻拦或举报,反而加入嘲笑欺凌的队伍。
可谓……全员恶人。
不止这一例……所有不涉及黑帮的案例,都多多少少有着类似情况。
而在针对黑帮时候,泰·珀斯兰的手段就突出一个心狠手辣,肆无忌惮。
就像在踩死臭虫一般,不,比这种描述更为恶劣!
是在以玩弄取乐!
姜哲苦笑了下:“但以值夜者角度,泰·珀斯兰足以称得上丧心病狂的邪教徒了。”
姜哲翻着布莱特新给她端来的资料,突然翻到了资料中夹杂着一页与资料崭新纸张格格不入的泛黄书页。
姜哲手指碰触,想将这张书页拿开的书籍。
但就在她看到纸上文字时,目光死死地盯着纸张上文字难以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