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平心态的克莱恩缓缓地向所有人说起如何在这里书写的方式。
克莱恩在每个人面前都具现出笔与纸。
“想象一段文字,并给予迫切写出来的情绪。”
克蕾雅看着“正义”小姐在纸上书写诗句。
听到正义既惊讶兴奋,又有些惧怕地问道:“愚者先生,您能读出我心里的想法?”
愚者先生安抚道:“不,我只是一个引导者。你本人不想不愿意去表达,那将不会有任何痕迹呈现。”
克蕾雅也做了尝试,先是用鲁恩语、因蒂斯语和弗萨克语分别写出了“女祭司”,然后又尝试了赫密斯语。
如愚者先生所言,只有她有迫切表达的想法时,才能在纸上具现出文字。
但即便如此,克蕾雅在心底还是很谨慎地不去想些敏感的秘密。
正义小姐很积极地表示会去搜集罗塞尔的日记,然后就“观众”的扮演跟倒吊人探讨了许多。
倒吊人是克蕾雅见过的最负责的售后。
不但帮着正义记忆魔法配方,附赠神秘学常识,现在还结合自身的所知与经验帮着正义总结出了条扮演守则:
“观众永远是观众。”
“必须保持一种绝对旁观的态度。”
克蕾雅根据倒吊人的这些经验,也反思自身对“通识者”、对“窥秘人”的扮演方式。
两者的源头似乎都是知识。
获取知识是两者的共同点,但“通识者”更偏深刻思考,而“窥秘人”却更偏知止。
“总感觉还有没思考到位的地方……”
“通识者与窥秘人,两者应该还有更具体的外在表现特征上的不同。”
克蕾雅心底幽幽叹气:
“想不通的关键应该还是因为我序列太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