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辆本属于家族的马车,为使用方便做了较大改装,在将车厢装饰全部去掉的同时,还把车厢上梅阿查家徽换成了警察系统的标志。
车厢内前侧帘布被撩开挂在窗口旁,克蕾雅靠在座位上,看着雪伦感慨道:“你是我见过的第二个将马车驾驶得这么稳的女性。”
掌握着缰绳的雪伦,穿着身简朴的长衫长裤,外搭着件黑马甲,戴着顶男士檐帽,在夜色中远看像是消瘦的男车夫。
但在克蕾雅这种近距离下,还是能看到雪伦明显的女性特征。
雪伦语调轻扬:“罗塞尔大帝曾说过,从苦难中成长的人精通各种技艺。不过我竟然不是第一个吗?第一个是什么人?”
雪伦总能在一些奇怪的地方涌现出好强心。
克蕾雅心底感慨,说道:“莉莉安娜。你见过的。”
雪伦轻轻地“哦”了声。
马车不疾不徐地在路灯下行驶着,
她突然听雪伦问道:
“我有一套用来放松肌肉的按摩手法,回去你要不要试试?”
克蕾雅神态中透着浓重的怀疑,“按摩这种东西能管用?”
“是一种很正规的配合格斗练习的按摩手法,动作要点划分得很细致,什么样的疲劳,什么样的不适,都有详解。”
雪伦怕克蕾雅不信,举着各种事例,详细地说着其中一部分手法要点和对应效果。
听雪伦说得天花乱坠,克蕾雅只觉得身体更加疲惫沉重,就像是饥饿时有人在给画肉馅大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