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视了保镖日常的智障行为,赵楷坐上了车,离开了首都机场。
在路上,他收到了父亲已经清醒的消息,于是便把目的地改回了医院。
等他急匆匆地踏入病房时,迎接他的是父亲独自站在窗前的背影。
“您怎么起来了?医生说——”
挥手制止了赵楷想要搀扶的动作,面色苍白憔悴的赵海深虚弱地问道:
“他走了?”
“刚走。”赵楷拿他没什么办法,只能拉过旁边的轮椅,把它送到了父亲的身后。
“您老要是舍不得的话,我让飞机掉头回来?”
听起来像是在开玩笑,但赵楷已经掏出了手机,准备发出指令。
“算了。”赵海深收回了看着天空的目光,扶着把手慢慢地坐在了轮椅上。
“舍不得的话,当年也就不会把他送走了。”
“……呵呵。”面对父亲的这句话,赵楷也只能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赵海深并不在乎儿子的看法,无论是哪一個的。他自认对家里的两个儿子都已经尽可能地做到了问心无愧,至于外面那个,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命不好。
至于刚才的那句询问,顶多算是替妻子问上那么一句罢了。
“赵厉,赵厉,听起来确实没有林历好听。”
沉默片刻,赵海深操控着轮椅朝着病床开了过去,
“给赵海宽打个电话。”
“明白了。”赵楷叹了口气,上前扶起了鬓发已苍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