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到了？”

听见邦别里的话，旁边一直闭着眼小憩的德利涅睁开了眼睛，转头看了过去，问道。

“在我看来，他确实做到了。”邦别里点了点头，感叹道：“这绝对是非常漂亮的两篇论文。”

“每一个步骤都十分的详细，尽管我看的比较快，但是却也基本上可以肯定，都是对的。”

“并且就像是我们当初评价的那样，他还有着其他绝大多数数学家都没有的数学思维，在每一个关键的步骤处，他总是能够用我们难以想象的方式完成推进，每一次推进也总是那么的有效率，让人在看之前无从想象，但是在看之后就只会剩下惊叹了。”

“让我不禁产生思考，难道他们这些年轻人的大脑构造，和我们不一样吗？”

邦别里的赞叹，让德利涅的眉头挑了起来，“这可真是一个相当高的评价。”

“你看了之后，你也会明白的。”邦别里笑着说道。

德利涅哈哈一笑：“反正你们看了，得到了结果就行，知道他的结论是正确的，就可以了。”

他刚才并没有看，就等着邦别里把结果告诉他。

邦别里顿时失笑地摇摇头，说道：“不管如何，我还是推荐你把他的论文看一遍，哪怕是当做欣赏一种用数学文字堆砌而成的艺术品都可以。”

“是么？”

听见邦别里这么说，德利涅来了兴趣：“那看来我还真得尽快看一下了。”

邦别里说道：“你不会失望。”

德利涅点了点头，决定接下来几天就抽时间看上一遍。

而这个时候，原本还颇为安静的小咖啡厅，也逐渐嘈杂了起来，那些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的数学学者们，此时也有不少人看完了。

讨论声逐渐响起，其中不乏惊叹声。

“他肯定是对的，我没有找到错误存在，而且他的过程非常的详细，很容易就能够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