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屠就等着他问,他要不问郑屠还得专门说给他听。
指了指外面的客栈:“提辖已喝醉了,歇息在那家客栈,你等可自去照顾。”
金翠莲父女拜谢而出。
临了,郑屠又提醒道:“钱财不漏眼!你们身着如此一大笔钱财,又是老弱妇女,还须多加小心。再被劫了却是与我无关!”
金老二行走江湖多年,自然知晓其中道理,拜谢相别,寻鲁达去了。
郑屠目送父女俩离去,叹了口气,这事算是了了。
后面还得让人传出去,好洗了名声。
然后转身回到屋内,见着贺莺正垂泪不止,汪汪泪眼,竟也多了几分颜色!
郑屠忙问道:“娘子何故至此?”
贺莺泣声说道:“奴家箱子里不见了那多银钱,心中悲痛不已!”
郑屠哈哈大笑,钱财不见了乃是小事,性命保住了才是大事!
他见娘子仍然泪眼不止,我见犹怜,连忙拥将起来,自去帘后安慰不提。
且说鲁达自梦中醒来,犹自感叹,这郑屠藏的好酒!甚是有劲,竟醉倒至此!兀的拍下脑袋:“啊呀!忘了大事!”
他竟然把要揍郑屠这件事给忘了,正要爬将起来,却见得房中还有两人,正是金翠莲父女。
鲁达疑惑问道:“你二人为何在此?不是前往东京去也?”
他想起一事,变了脸色:“可是那郑屠将你们抓了回来?洒家这就找他去!”
说罢,就要出门去找郑屠。
金翠莲父女连忙拉住,表示并非如此。
父女两个齐齐跪在地上,深深拜道:“多谢提辖仁义,教的郑屠道理!那郑屠将我父女两人请将回来,将钱、契均还,如今我父女再无冤情,多谢提辖!大恩大德,没齿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