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州城已平静许久,上下都不愿再起波澜。”
“我们这边的州判,他们那边的同知,早就有命令下来,不得再起摩擦。”
“可戴泾野心勃勃,早就想一统登州盐帮。如果我们把那郑屠找出来杀了,到了日子,城外山谷见不到这郑屠,说不得直接就与我们斗了起来,那不是白白便宜了他!”
赵先生若是提起其他人来,哪怕是他们的后台州判,也不见得能劝住翟铎,可他把戴泾拿了出来,这一下就让翟铎冷静下来。
翟铎也不是个冲动的人,只是头领当得久了,威势越加浓厚,很难忍受有人违抗,特别是郑屠此举,简直是要取了他的身家性命!
怒气起来,哪里想的到这么多。
如今冷静下来,站起身子朝着赵先生施了一礼,道:“多谢先生劝阻!”
赵先生连忙回礼。
这本就是他的职责,除了担任盐帮账房一职,还要为头领出谋划策。
翟铎想得还要再多一些,道:“说不得这就是戴泾的阴谋!引得我们去往城外,趁机解决了我们。”
赵先生心中一惊,却是还没想到这一茬,当即问道:“那我们要不要应约?”
翟铎眼睛一眯,冷笑道:“要!当然要!”
“把全部兄弟都叫上,不管是何阴谋,有兄弟们在边上,怕他甚么!”
“刀已磨了多日,正好拿出来见见血!”
翟铎一刀一枪砍下这般基业,哪里会把这点阴谋放在眼里。
他自信只要有兄弟们跟着,就算是登州城要来拿他们,也轻易拿他不得。
无非就是打一场罢了!
他怕得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