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第几场了?”
李翼俊掰着手指头,抬头看着飘零的雪花。
“好像第四场了吧,每次断断续续地下。”
一阵冷风呼啸而过,李翼俊赶忙把手揣进兜里,两个人瑟瑟发抖,在雪地里跳起了踢踏舞。
两个人走到车前准备上车闪人,赶紧回家暖和暖和,张申昀抓起一把路边的雪,对着李翼俊就扬了过去。
雪落在李翼俊身上,李翼俊淡定的抖了抖身上的雪。
“幼不幼稚,这么大人了还玩雪。”
迎接他这句话的是另一团雪,这次没落在衣服上,正中靶心,李翼俊也不管冷了,跑到路边的草皮上抓了一大把雪,捏了好大一个球。
还在捏雪的张申昀回过神只见一颗白色的球直冲面门而来,躲闪不及,只剩下一句粗口。
“厚礼谢特!”
两个人玩了一会儿不约而同的收手了,实在是太冷了,下次戴个手套再说。
两个人穿着湿一块干一块的羽绒服回了家,两人之间的些许隔阂,在这一场雪中消散。
...
“哦,弘道,润福,你们也在这里啊。”
张申昀还在睡梦中,就被老妈的电话叫醒,一大清早的叫自己去参加教堂活动,可是张申昀不信教啊。
“老妈,不去行不行。”
“你猜?”
得,不用猜了,老妈只给了一个选项,张申昀只能要了地址,自己开车去了。
张申昀的老妈也是个医生,还是信徒,蛮离谱的,关键张申昀还是个唯物主义者,更离谱了,自己老爹前几年又信佛了,一家三口能在一起其乐融融,离谱直接住他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