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身病房走廊中,张申昀说不出来自己是什么心情。
之前对病患的差别对待,是不是真的是对的;当初选择医生这个职业真的是对的吗?自己的道心到底是否真的稳固,一点小小的挫折居然就能生出反驳的想法。
张冬天拍了下张申昀的手臂,没有说什么。感受着手臂上的感觉,张申昀笑了下,说道。
“没事,走吧,下一间。”
...
一晃就是门诊时间,张申昀跟在李翼俊教授身后进了诊室,准备时间李翼俊见张申昀不似之前一般优哉游哉,调侃了一句。
“不至于吧,张医生,人患者跟你道歉了,你怎么还这副德行。”
“喂,您又是怎么知道的?”
不得不佩服李翼俊在律帝的情报网,半个小时前发生的事这么快就已经传到他耳朵里了。
李翼俊:“wuli冬天挺关心你的,还问我要不要给你开导开导,不过看你这样子,应该是不用了。”
说完转过椅子,开始了叫号,站在身后的张申昀不着痕迹地翻了个小小的白眼,随即拿起病历开始翻看。
正当张申昀以为今天的门诊也如往常一般顺利的时候,楼下一阵刺耳的急救车的警笛声传来,不到三分钟,张申昀的电话就在兜里震动了起来。
向前一步,弯下腰把手机上的备注给正在向患者交谈的李翼俊看了一眼,得到李翼俊的允许后才出门跑动起来接了电话。
“内,我马上到。”
电话那头奉光贤教授说的是很严重的击打伤,唔哟,没想到现在这个法治社会还能出现这么恶劣的行径。
挂掉电话,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