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一,你们真的是...算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张申昀在奉光贤背后随意的摆了摆手。
整个附楼二楼只剩下张申昀和再次打着瞌睡的服务员,一切显得都是那么安静。
...
清晨六点四十一分,大年初一。
睡了不到六个小时的张申昀艰难的睁开自己酸痛的眼睛,双手撑着背后的被子,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意识模糊的又眠了三分钟才下床洗漱。
冬天啊,真的是不想起床,但是没有人能阻止他下班的冲动。
打开水龙头,张申昀往自己脸上狠心泼了两把冷水。
“嘶!真是有够冷的。”
张申昀打了个摆子,一下子就精神了起来。
洗手台上的镜子里,张申昀的头发宛如一个鸡窝,还是一个能吸引鹰酱军队的鸡窝。
但他并不打算处理,反正不用查房,正好回家一起洗,干脆带个鸭舌帽遮住就好了,眼不见为净。
懒病犯了的张申昀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戴着个鸭舌帽就往电梯走。
地下车库,张申昀打着哈欠按着车钥匙找着自己的车子。
“我停哪儿来着?”
张申昀挠挠被帽子遮住的后脑勺,怎么一觉睡醒反倒更迷糊了。
“张医生,早上好!”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更何况努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