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四婶的讲述,杨镇叹道:
“干爹,说的不错啊,这小子的战场嗅觉极为敏锐,有这种天赋,天生就是个名将胚子。”
四婶惊讶的问道:
“刘行深大人居然知道黄小子?!”
杨镇撇了她一眼说道:
“不该打听的别乱打听。对了这黄氏船队上的,新式投石器以你看来,可容易仿制?”
杨镇不愧是老行武,敏锐的感觉到了,配重投石器对战场的意义。
“只怕,很难!新式投石器结构复杂,除非让专业工匠近距离揣摩,否则很难仿制。而且新式投石器的命中率高,关键是有一套专业的操作规范…………”
杨镇点了点头,也没有强求。
“清漪丫头,这次也算收了点利息,但是该干的工作还是要干的。也算她运气好,高骈大人回京途经广州,我与之交情不浅,请他为清漪站站台吧…………”
数日后醉仙阁内,文人雅士云集,今天是诗会比试的日子。
杨镇陪着高骈坐在主位,广州刺史与卢宁航陪在两边,今天广州的大小官吏,均已到场散坐在周边。
一上午,虽然诗作不断,但是佳篇寥寥。广州刺史的脸上有点挂不住,因为历朝历代,文治是地方主官重要的考核指标。
“使君不用着急,岭南不似江南,本就文风不盛,今日有几篇佳作足矣。”
杨镇还是比较善解人意的,看到广州刺史脸色不好,忙出声安慰。
高骈也点了点头,广州刺史毕竟曾经是他的下属,也出言宽慰。
“广州市面繁华,就是你的功劳,十指有长短,不可强求。”
卢宁航陪坐在一边,却在神游户外,他和玛蒂奇交情不浅,几年下来玛蒂奇是卢宁航最大的客户。
卢提举每年至少一半的灰色收入,要靠玛蒂奇贡献。
可是今年流年不利,先是崔彦增、玛蒂奇的交易,被人打劫了。
接着每次都准时准点的,玛蒂奇家族船队没有按时到达。
这么多破烂事挤到了一起,卢宁航那里有心情参加诗会。
不是因为高骈和杨镇的来头实在太大了,卢宁航早回绝了。
广州刺史看到他心不在焉的模样,不由的有些气恼,便笑着出言写调侃道:
“提举大人,还在想念小诗仙??”
崔彦增和卢宁航算计黄杰,现在己经成为了士林的笑谈,崔彦增一介武夫倒是无所谓,拍拍屁股回桂州便了。
但是卢宁航却难受了,每次聚会都是提心吊胆,生怕有谁提起这事。
往日里,只要有人当面提起,卢宁航就会翻脸,数次下来也就没有人在他面前提起这件事情了。
可是今天广州刺史,居然又把这事拿出来鞭尸,问题是卢宁航还不敢翻脸,因为今天在坐的他都得罪不起。
“吾在交州也听闻了,小诗仙的名声,听说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郎,真是英雄岀少年啊,只恨不能相见。”
高骈并没有理会,卢宁航的尴尬,反而叹惜错过了,和黄杰会面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