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对那个重病的人很担心。
“怎么样了?”
“大哥,这人在发脾气,说他的酒就是药,要我把药还给他,不然说死了做鬼都不放过我。”
“可是那个药酒我根本就没有看到。”
“我现在都想着去刚才他摔倒的地方看看。”
左和有点害怕。
毕竟眼前这个人说了这么恐怖的话。
但是在这个时候赵同却是差点笑出了声。
因为刚才自己已经把那个酒壶给踩碎了。
什么药酒,已经完全的没有了。
“你不用担心,有你大哥我,他死不了,而且他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你怕什么?”
“是啊。”
左和大喜。
这一下就不怕这个人来索命了。
“好了,你先回去吧,去院子里帮忙,张世应该已经把饭快做好了,你们应该都在院子里吃饭的。”
“好的,大哥,那我先回去了,说起来我还真的饿了。”
“嗯!”
左和说完,就快速的往回去走了。
他是真的饿了,跑的比别人快,消耗也就比别人大了很多。
赵同看着左和跑开之后,然后才来到了门口。
此刻正听到有人在咳嗽。
现在已经是到了傍晚,所以屋内并不明亮。
“你,很好。”
“还我的酒!”
戏志才已经有气无力,但是他还是对着赵同喊道。
似乎感觉所有人都欠他的一样。
别人必须要围着他转。
赵同看着还这么暴躁的戏志才,然后说道:“戏志才,我也不知道你哪里来的底气,为什么觉得你的酒就是我给拿的呢?而且我还是个不喝酒的人。”
“哼,我的酒不是你,还有谁,那里面都是灵药,能够压制我病情的药酒,这是好东西,千金不换的好东西,你这人不拿,还会谁拿?快点给我。”
此刻的戏志才似乎已经失去了理智。
他的精明在这个时候就好像是被猪油蒙心了一样。
“你这个人可能前半辈子太顺了,而且也持才傲物,所以小瞧我们这些普通人,也正常。但是你来看病,你最起码要有最基本的态度吧,你不把我当人,你觉得我会把你当人吗?”
赵同看着戏志才,然后继续的攻击敌方。
目的很简单,就是让对面明白,戏志才这样的行为要不得。
并不是你厉害,有人捧你,那你就可以不把别人当作一回事。
“我没有,你别污我清白,另外,害我酒,我现在不行了,我如果死在你这,你会倒霉的,就算是你能够名扬海内外,你也不会被颍川的友人认可的。”
“这与我何干?”
赵同有点莫名其妙,自己没有表现的那么多啊,这个刚刚来到了渔村的人,怎么感觉好像是什么也都知道了。
“呵呵,明人不说暗话,你以为我是刚来你这里吗?我之前已经是了解过了,你赵同,你施展小术,愚弄乡邻,扩展实力,虽然他们都是一些孩子,但是你在教导他们,让他们为你所用,这天下,久必乱,你只是在做准备。”
赵同没有想到这戏志才居然这么的能说。
要知道他还在吐血啊。
说这么多,都让赵同有点不忍心了。
“呵呵,原来是这个事情,你觉得我会用得到你们这些名流大家吗?”
“我既然能够自己培养,那么我要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人有什么用?”
“而且你还是个病秧子,烂酒鬼,自大狂,与我有什么用?”
赵同三问。
看似很犀利。
但是在戏志才的面前啥也不算,对方根本就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