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资跑得这么辛苦想救你,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你死就死,是不是有点不给我面子?
绝对不行!
可当他抱着一丝希望来到这座已经被炸毁的医疗队临时驻地,看完了所有的情形再次回到阿斌身旁时,看到的,却是对方已经完全冷掉的身体,以及嘴角挂着的浅浅笑容。
“他是死于失血过多。”
李义的话打断了林阿澳思绪。
“我竟然没想到,为什么他的身子那么轻,并不是因为他才十四岁,而是他的血几乎都快流干了,而他吊着一口气,就是想向我亲口确认一件事。”
“这场仗,打赢了!”
过了好久之后,两人分别从自己的情绪中振作起来。
“把他埋了吧。”
李义看向这名低着头的汉子:“埋哪?我不是很懂你们军饶规矩。”
林阿八摇头:“哪有什么规矩,作为军人,战死沙场是最高的荣耀,古人的马革裹尸是最高礼遇,就在这找个地埋了就校”
“可是我记得你们古人应该很讲究,不用考虑什么方位风水的吗?”
林阿八古怪的看了眼前这名年轻人一眼,没有在意他的古怪言论。
“这个时候了哪还有那么多讲究,国家都快没了,有地方埋就埋了吧。”
国家吗......又是一个古老的名词。
李义心中暗自嘀咕了一句,没什么,将少年已经僵硬的尸体抱了起来,走出了门外。
屋外。
刚才还很大的枪声已经逐渐停了下来,在失去了山炮营和重机枪大队的火力支援后,义军一方利用地形上的优势,逐渐取得了战场上的主动权,在连续的几次冲锋失败后,敌人留下了大片的尸体,选择了撤退。